張靚影熱情的上前牽住趙盈的手,把她介紹給現場觀眾,趙盈也很乖巧,一再感謝前輩給機會。
話不多說,隨著張靚影一句“接下來的時間交給趙盈”,她翩然退下去換服裝,舞臺上只剩了趙盈一個人。
她淺淺的吸口氣,環視著黑壓壓的臺下歌迷,簡意賅:“一首新歌,獻給今天到場的父老鄉親。”
現場樂隊伴奏起,趙盈舉起了麥克風。
“我們一同追著心中的夢想,我們試著把太陽放在手掌,我們彼此笑著歲月的無常,也堅定的做著彼此的那束光;”
兩句下來,臺下的天津觀眾就開始紛紛議論。
“介嘛歌兒?”
“她剛才不說了嗎,新歌。”
“都說好聲音播出時修音了,可我聽她現場介水平,修音也有限啊?”
“她進總決賽了,弄不好今年冠軍還得是咱天津的。”
“我覺得她比去年那個唱得好。”
趙盈繼續投入演唱,到了副歌高潮部分,她猛地踹掉高跟鞋光著腳大步走到臺口,情緒瞬間燃了起來。
“是你,是你身后的青春都是你,繪成了我的山川流溪,為我下一場傾盆大雨淋掉泥濘;”
觀眾們被帶動,隨著趙盈的歌聲高舉雙臂,擺動身體,可惜苦于都沒聽過這首歌不知歌詞,只能跟著曲調哼哼。
現場氣氛簡直好極了。
一曲終了,轟雷般的叫好聲響徹場地,趙盈表情毫無激動之色,彎腰撿起高跟鞋,深鞠躬謝幕,轉身走向臺口。
燈光師恰到好處的把追光射在她的背影上,走著走著,趙盈忽而回頭,邪魅一笑。
場子瞬間又炸了,觀眾們拍掌呼哨,驚喜于這妞兒好會呀!
張靚影在后臺看著這一幕,胳膊肘碰碰賀塵:“賠我。”
“我賠你什么?”
“賠我的風頭,這是我的場子!”
“張珍女士,你這就不厚道了,你是前輩,要大力提攜后輩,明白吧?”
“這樣的后輩多了,前輩恐怕就沒飯了!”
“夸張啦,沒飯的那是他們,你是誰?海豚公主!誰能動搖得了你。”
張靚影斜乜賀塵,忽而詭異一笑:“我前幾天去茜茜家了,她留我住下,跟我聊了很多。”
賀塵不看她的眼睛:“張珍女士,咱們現在干正事兒呢。”
張靚影還想再說點什么,舞臺監督急急跑來:“靚影,上場了!”
目視欲又止的張靚影跑向候場位置,賀塵輕吁一口氣。
他不想知道劉藝菲和張靚影聊了什么嗎?
想,也不想。
因為他猜得到她會說些什么。
無非是兩件事,或者說,無非是兩個人。
他正在遐想,趙盈歡快的跑進了后臺,徑直向他沖來:“塵哥、塵哥,你聽見剛才臺下邊兒的動靜了嗎?”
賀塵不得不后退一步,以防她撲到自己身上:“聽見了聽見了,你這首歌算是徹底爆了。”
“塵哥,《是你、是你》這歌你嘛時候寫的?你手里還有多少好歌藏著掖著呢?”
“不著急丫頭,這事兒咱慢慢兒聊,你是不是先把鞋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