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怎么還饒上一個?”
“行了行了,甭廢話,跟你說的那事兒能辦嗎?”
“大姐,你這是求人辦事兒嗎?怎么比債主子收賬還理直氣壯?”
“姓賀的,你少跟我裝孫子,你自己干過嘛虧心事兒自己心里明白!”
賀塵語氣沉痛:“對,我確實是太不對了,不道德啊。”
“你自己知道就好!現在告訴我:事兒能辦嗎?”
“你等會兒,我還沒反省完呢,你說說我怎么能勾引有夫之婦呢?趁著她跟她爺們兒兩地分居給人家帶帽兒,簡直太不是個玩意兒了。”
“你――”
姚涓被氣得說不出話,差點兒把手機甩出去:“你不管拉倒,扯這些有的沒的強詞奪理干嘛?撂吧!”
“誰說我不管了?趙盈論起來也是我妹妹,我答應過她要幫她,能說話不算數嗎?”
“你、你愿意幫忙?”
“必須的,但是我告訴你:我幫趙盈,那是我們兄妹倆單論的交情,跟別人沒關系!”
說完,賀塵不等姚涓反應就掛斷了電話,抄起筷子夾起一大塊砂鍋牛肉送進嘴里,心滿意足閉上眼細細咀嚼:“在京城那幾年,最饞的就是天津這口吃的。”
馮文韜斜眼看他:“電話兒打完啦?”
“完啦,你沒看見?”
“你是不是忘了點兒嘛?”
“我忘嘛了?”
“來電話兒的好像是我的女人吧?你都沒容我跟她說兩句?”
賀塵喝了一大口冰鎮扎啤:“第一,她這個電話是找我的,沒你嘛事兒;第二,別那么不拿自己當外人,哪兒就你的女人?你們倆目前最準確的關系定位還是瞎扒呢,明白嗎?”
“你介人說話怎么那么難聽呢?”
“知足吧,這都算好聽的了!”
賀塵用筷子指點馮文韜:“張筱婭去過你們家,見過你爸媽,她才是你理論上的正牌女朋友,姚涓是你在醫院里不務正業勾搭上的,不是瞎扒是嘛?”
“我不務正業?醫院里躺著的也不知道是誰爸爸!”
“一碼歸一碼,我謝謝你替我照顧我爸,但功過不能相抵,明白嗎?”
賀塵又端起扎啤杯:“再說了,我爸爸是你嘛人?從小兒疼你比疼我都多,你伺候自己干爹還不應該?”
“伺候干爹我心甘情愿,不過你介話說的實在是...”
馮文韜抓了一把毛豆慢慢剝著:“下個月開了工資,我立馬把錢還你。”
“還不還兩可,韋璐確實不容易,能幫我也想幫一把,兩萬夠不夠?要不咱給她多匯點兒?”
“不用,我告訴她了,隨時有需要隨時找我就行。”
馮文韜忽然笑了笑:“張筱婭算女朋友,姚涓算瞎扒,那你說說韋璐在我這兒算什么?外室?”
賀塵歪歪腦袋:“旅游景點。”
馮文韜剛喝進去的啤酒登時噴了出來:“賀塵,你早晚死在這張破嘴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