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塵和劉滔聊了沒一會兒,她接到一個電話,急匆匆告辭下船,她剛走,馮文韜和韋璐辦完手續帶著鑰匙歸來,三人高高興興開始了游艇之旅。
六個小時轉瞬即過,三人歸航靠岸,找了家高檔餐館吃晚飯,馮文韜狼吞虎咽,吃得格外猛,韋璐側眼看著他,悄悄掩口竊笑,臉頰浮起一抹紅暈。
她當然知道這死鬼想要干什么,其實她也很想。
兩人上次沒羞沒臊,那還是上次,早就都等不及了。
賀塵沒滋沒味的扒拉著面前的餐盤,心里挺失落。
大馮這會兒有好吃的,待會兒有更好吃的,他呢?只能在賓館獨守空房了。
有那么一刻,賀塵想起的不是劉藝菲也不是楊蜜,而是張天艾。
人和人并不相同,作用,也不相同。
直到吃到實在吃不下去,馮文韜才推開餐具起身結賬,拉著韋璐的手沖出了餐廳,叫輛出租車跳上去,甩下賀塵一個人站在路邊發呆。
還是人家韋璐周到,被馮文韜迫不及待一把攬進懷里之前,也沒忘向賀塵揮手告個別。
惠州這夜,冰與火之歌。
火之歌唱響在韋璐的小屋里。
低音、高音、氣聲、怒音、轉音、吟唱...聲樂技巧運用之豐富,比前幾天趙盈好聲音比賽時還全面。
午夜零點已過,半場休息終于到來,韋璐嬌弱無力躺在馮文韜懷里,指尖劃弄著他肌肉分明的胸膛,猶猶豫豫道:“你說...我有了任何難處都可以找你?”
“那當然了,有什么事你說吧。”
“能不能、能不能借我一些錢?”
馮文韜皺眉:“干什么用?”
“我弟弟高考沒發揮好,只能上民辦校,學費不夠,我的積蓄都交給家里了,一時也拿不出來那么多。”
馮文韜暗自嘆息:扶弟魔的故事以前有,現在有,過去也還會有的。
“多少?”
“學校在廣州,每年學費需要兩萬八,我現在手頭只有一萬多。”
“你那一萬塊錢留著應急吧,這兩萬八我都出了,回到天津之后我就給你匯過來。”
“你等等,我去給你寫借條。”
韋璐翻身爬起來要去書桌處拿紙筆,被馮文韜一把拉回:“別費勁了,以后有了你就還我,沒有就拉倒。”
韋璐怔怔的看著,大眼睛在夜色里晶瑩閃動:“我、我可能要很久才能還上,但我一定會還的。”
馮文韜低低嘆氣,擁她入懷:“韋璐,你這到哪兒算一站呢?”
“等我弟弟娶了老婆,應該就不用我管了吧?”
“那我問你,就算他結婚了,有孩子了,找到你頭上借錢你會拒絕嗎?”
韋璐遲疑了幾秒:“如果、如果我手頭有的話,應該不會吧?”
“唉,你到底是他姐還是他媽?”
“大馮,你不懂的...”
“你們介地兒的倒霉規矩我懂不了!”
對方突如其來的煩躁似乎嚇到了韋璐,她直起身子怯生生看著他,不敢說話。
馮文韜看到她的樣子心一下子又軟了,再次嘆口氣把她抱進懷里,撫著她的長發:“我不是生你的氣,我是、我是...”
想了半天,他也沒想到合適的措辭,只好無奈放棄:“唉,我學問不行,詞兒太少,要是賀塵在這兒,肯定說的一套一套的。”
韋璐乖巧的伏在他懷里不說話。
“韋璐,我有個好消息告訴你。”
“什么好消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