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他的專研學科:三角函數。
“楊蜜是什么情況?”
“她跟劉藝菲一樣,也不一樣,一樣在她對自己拿捏你同樣有信心,不一樣在于她現如今在法律上還是別人的老婆,你們倆現在一個算劈腿,一個算出軌,誰也別說誰,明白嗎?”
“我后邊兒怎么辦?”
“筷子拌!該干嘛干嘛,都別上趕著,敵不動、我不動,靜觀其變。”
馮文韜按住賀塵肩頭:“兄弟,有件事我能肯定:她們倆心里恨你,但也都還是喜歡你的,不過這事兒到最后能不能翻篇兒,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你就記住一句話:舔狗到舔最后,一無所有!”
賀塵斜眼看著馮文韜,慢慢抬起右手,突然閃電般揪住他的衣領,咬牙切齒:“你踏馬說誰是舔狗!”
兩人正撕扯,黃武略一步邁了進來:“你倆干嘛呢?賀塵,馬主任秘書剛才打電話到公司,通知你看中午的都市報道。”
電視新聞里,曹小洪左手劉藝菲右手楊蜜的畫面足足定格了七秒,賀塵死死盯著電視機,久久不語。
黃武略拎著一只大塑料袋,和鄭和惠子手牽手回到房間:“賀塵、大馮,我要送惠子回學校,這是我倆上午去七里海抓回來的海蟹,帶回京城不方便,給你們吃吧。”
賀塵起身走到鄭和惠子面前,抱歉的說:“惠子,對不起呀,我說話不算話,本來答應你的角色…”
“道歉就不用了,電影分紅到了之后你多給大黃分一些就成!”
鄭和惠子并不在意,笑嘻嘻回答:“而且你不是說今后公司壯大了之后,戲有的是嗎?我是公司第一批簽約演員,還能沒我的戲拍?”
“沒錯!我天天光顧著給別人寫本子,雖說也是為了給公司掙錢,但哪有不管自己人的道理?我馬上著手完善以前構思過的一個劇本,公司自己投資,用自己的演員主演!”
“我在京城等你好消息,老板!”
鄭和惠子俏皮的比了個“ok”手勢,蹦蹦跳跳跟著黃武略走了。
天津衛老話:當當吃海貨,不算不會過,賀塵和馮文韜都是地道天津孩子,對螃蟹有永遠的興趣。
功夫不大,四只大海紅蒸熟出鍋,馮文韜打開一瓶帝王津酒:“來吧,何以解憂,唯有杜康,喝著酒我再教你個訣竅。”
賀塵端起杯子:“嘛訣竅?”
“老中醫都講究個對癥下藥,具體到你這事兒,劉藝菲適合用軟的,楊蜜適合用硬的,重點告訴你了,具體怎么操作你好好琢磨琢磨。”
“怎么個軟?怎么個硬?”
“你那個眼神兒往哪兒看呢?把頭抬起來!我說的不是現在,她倆現在都在氣頭上,軟硬不吃,你得耐心等等,等過去這陣兒了,再瞅瞅有沒有什么抓手。”
“這樣行不行?你抽冷子把她倆推河里去,然后我跳下去救?”
“好,你真好樣兒的,為了娘們兒把哥們兒豁出去了!”
馮文韜毫不客氣給了賀塵一拳,自顧自倒滿酒杯:“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我跟你怎么說的?靜觀其變,等待時機。”
賀塵正要細問,房門一開,趙盈直愣愣闖了進來。
“塵哥,蜜姐讓我參加好聲音期間暫時先在你身邊兒跟著,還讓你記住答應過她什么。”
屋內二人對視一眼,賀塵道:“趙盈,答應的事兒我肯定辦到,可你參加比賽得幾個月,楊蜜不就沒助理了嗎?”
“哦,我忘了告訴你了,我現在不給蜜姐當助理了,她找了個人替我。”
“誰?”
“我表姐姚涓!”
啪!
馮文韜的筷子掉在了桌上。
他猛地意識到,要面對修羅場的,不再是賀塵一個人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