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涓吃驚的張大了嘴,初見馮文韜時的氣恨惱怒全都消失不見,剩下的只有擔憂和心疼:“你趕緊跟我去我們醫院,我讓我表姐給你做個詳細檢查,心臟病可不能含糊,這玩意兒要命啊!”
說著話,姚涓起身就要去換衣服,馮文韜拉住了她:“行啦,別忙乎啦,我在惠州遇到個好急救大夫,多虧她把我救回來了,檢查她給我做了,沒嘛大事兒。”
感謝偉大而神奇的中文,他、她和它的發音完全一樣,馮文韜剛才說的要是英語,當場就得露陷。
姚涓聽他這么說稍稍放下心來:“好家伙,你命是夠好了,可得記著人家大夫的好兒,介似(這是)救命之恩,找機會得報答人家。”
她哪里想得到,馮文韜報恩不過夜,早已經“報答”過了,還順了人家一頓上等的粵菜。
“人家惠州那個大夫要是來天津出差,你一定告訴我,我得請人家吃個飯。”
馮文韜忍住笑:“你確定?”
“誰跟你逗了?”
“真心實意?”
“人家救了我爺們兒,我怎么請人吃個飯還能不真心實意呢?”
行,記住你今天說的話,以后要考。
馮文韜站起身來,抱起姚涓走向大床:“n吧半天了,該辦正事兒了!”
“啊?你心臟病不是剛好嗎?先別、別...”
馮文韜盯著懷里的姚涓,語氣溫柔而堅定。
“因為你,我死也甘愿!”
聽聽,這就叫專業!
啥叫泡妞不要命啊?
姚涓自是被感動得一塌糊涂,接下來順理成章和他魚水一番,還不忘叮囑:“你可悠著點兒啊,我跑不了,就在這兒,別一頓撐死。”
馮文韜不怕撐死,他只怕吃不飽。
但他還是兩小時后就離開了姚涓的住處,因為他再不走,賀塵就要瘋了。
走在街上,馮文韜思考著怎么跟表哥提劉藝菲和楊蜜可能無法出席剪彩儀式的事,正在琢磨,手機上跳出一條微信:我到天津了。
馮文韜一哆嗦:好險!
這條微信要是早發半小時被姚涓看到,他就死定了。
定定神,馮文韜回復:你來天津干什么?在哪兒?
張筱婭答:我陪茜茜姐來出席個活動,現在在天翼這兒。
馮文韜試探:你們姐弟倆好久沒見了吧?我過去咱們一起聊聊?
張筱婭:你來吧。
來到體院北張天翼住處,馮文韜推開門,視神經立即遭受了今天的第二次暴擊:張筱婭迎面坐在沙發上,看著他盈盈淺笑。
“你來啦?天翼不在,就我一個人。”
她此時的打扮,和兩小時前的姚涓有異曲同工之妙。
馮文韜剛剛消退的激情瞬間被再次引燃:要作死,咱就作到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