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特么好了!
這跟《聊齋志異》里窮書生荒山野外破廟里夜遇狐貍精的故事還能再相似點兒嗎?
接下來的劇情,蒲松齡老先生是怎么寫的?
啥也別說了,致敬經典吧!
海浪潮起潮落,夾雜著礁石上某些不可名狀的聲音,此起彼伏,連綿不絕。
此處省略一萬八千字。
這一天是農歷十五,潮汐達到最高潮時正是午夜零點。
張天艾起身,從帶來的大袋子里取出一條裙子換上,扭頭瞪了懶洋洋躺在礁石上意猶未盡的賀塵一眼:“就知道你做人的時候不多!”
說著,把被撕破的衣裙甩手扔進大海,轉身就走。
“喂喂喂,怎么這樣啊?我不過是情難自控而已,誰叫你這么迷人的?”
賀塵嬉皮笑臉起身追過去捉住她的手:“荒灘野海大半夜的,哪兒能讓你自己走啊,我送你。”
張天艾回頭瞧瞧他,嗤笑道:“你就準備這樣送我回酒店?”
“哎呦,這是怎么話兒說的,等我穿上衣服!”
下弦月高掛東天,光線隱隱約約,若明若暗,兩人拉著手,在海灘上深一腳淺一腳的走,突然張天艾哎呀一聲,蹲下捂住了腳。
天黑,視線不清,她不小心踩到了沙灘上的一只干涸的貝殼,外腳掌邊緣割破流血了。
看她擰著眉的樣子,賀塵也不廢話,俯身一手抄住腿彎,一手摟住肩膀,打橫把她抱了起來,繼續往回走。
張天艾凝視近在咫尺的賀塵側臉,眼眸里有星光溢出。
“知道嗎,你挺帥的,做演員綽綽有余。”
“我還知道我有條件當歌手呢。”
賀塵咧嘴露出白牙:“但我都沒興趣。”
“那你對什么有興趣?就光是寫劇本、寫歌?”
“我對什么有興趣,你沒數嗎?”
感動不過三秒,張天艾送了他個大大的白眼:“你這張嘴呀!”
“我嘴怎么了?告訴你,我還真有件特別有興趣的事,全指望嘴呢。”
“什么事啊?”
張天艾特好奇,但賀塵沒回答,而是把她放在了地上:“你到了,回去睡覺吧。”
兩百米外,雙月灣度假村的燈光已清晰可見,張天艾看看賀塵,沒再說什么,小心翼翼單腿踮著,徑向燈光方向去了。
直到張天艾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野中,賀塵才轉過身,走回虹海灣度假酒店。
此時已近凌晨一點,酒店門外卻停了輛閃著藍燈的救護車,酒店大堂里兩個急救人員抬著一副擔架風風火火跑出來,身后跟著個年輕的女醫生。
女醫生是典型的嶺南地區女孩相貌,顴骨突出,嘴微凸,寬額頭,鼻型偏扁,眼睛倒是挺大,身材很嬌小,個子只有一米五左右。
賀塵站住揉了揉眼:她咋看著那么面熟呢?
這時他聽到急救人員在對女醫生說話,說的是粵語,賀塵和廣東人黃武略做了多年好兄弟,能聽的懂。
那句話是:“韋醫生,病人情況不穩定,咱們得快點!”
韋醫生?
賀塵腦中靈光迸現:是她?韋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