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塵猛敲門:“馮文韜、大馮,你干嘛呢?開門!”
門很快開了,馮文韜一臉不滿:“噶嘛?急著救火?屋里又沒死人!”
“我怕快了!”
賀塵不由分說擠進門里,一眼看到啼笑皆非的場面:張筱婭蹲在大床邊上瑟瑟發抖,神色驚惶之極,一見賀塵出現,嘴一咧,嗚嗚哭了出來。
“賀塵,你可來了,我都快被這個畜生折騰死了!”
賀塵狠狠瞪向馮文韜:“你對人家做了什么?”
“林子祥。”
“嘛玩意兒?”
“還老歌迷呢,《敢愛敢做》沒聽過?”
“你別不要臉了!”
賀塵氣不打一處來,快步上前攙起張筱婭:“小婭,我來了,沒事兒了啊。”
張筱婭還在抽抽搭搭:“茜茜姐打電話叫我過去,可他攔著我不讓走,非要、非要...”
“行了行了,別說了,我都明白,咱現在就走,我送你。”
張筱婭連忙穿好鞋子和外套,像躲瘟神一樣繞過馮文韜,急可可逃出房間,跟著賀塵下樓去了。
目送他們離開,馮文韜滿不在乎撇撇嘴,一屁股坐倒在大床上,仰頭扯脖子嚎叫起來。
“冷雨撲向我,點點紛飛,千個高溫波濤,由你涌起!”
出乎賀塵意料的是,張筱婭指出的去處并非劉藝菲的順義豪宅,而是紅星塢總部所在地,賀塵問她到底什么事,她也搖頭說不知道,只說聽茜茜姐的語氣,似乎挺著急的。
天仙姐姐人前人后都是一副風輕云淡的樣子,能讓她著急的會是什么事?
帶著滿腦袋問號,賀塵回到了那間炮樓式快捷酒店,一進走廊就聽見房間里還在鬼哭狼嚎。
“狂抱擁不需休息的吻,不需呼吸空氣,不需街邊觀眾遠離...”
“你踏馬徹底沒羞沒臊了是嗎?還不需觀眾遠離?”
賀塵一腳踢開門:“就你干的那事兒要是敢讓人圍觀,立馬進局子!”
賀塵坐在馮文韜身邊:“什么情況?”
馮文韜得意洋洋捏起三個手指頭:“拿捏!”
“你劈腿她能算了?”
“肯定不能啊,不過功夫不負有心人,這兩天我沒日沒夜努力,總算把她睡服了。”
“說服了?”
“睡服了。”
“就憑一張嘴?”
“光用嘴哪行?我這個腰啊,酸得都不行了...”
“閉嘴、閉嘴,你個臭流氓!”
賀塵總算明白了他倆話里字眼兒的微妙不同:“總不能就這么黑不提白不提的過去了吧?”
“不用提,一個在京城,一個在天津,井水不犯河水,大不了我辛苦點兒,兩頭跑唄。”
“哎呦喂可真是苦了您了,您受累啦,用不用我買點兒西洋參給您了補補?”
“那倒不用,紅燒羊肉多放枸杞就行。”
“你先醒醒盹兒”,賀塵提醒,“大馮,這不是長久之計。”
馮文韜臉上的淫笑忽然消失,躺在床上雙手枕在腦后,凝望天花板幾秒:“我告訴你個事兒。”
“嘛事兒?”
“前天,楊蜜聯系小城時代馬柯,說要推薦給他一個條件很不錯的歌手,叫趙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