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賀塵心滿意足躺在床上,閉眼做沉浸狀。
本以為有機會喝頓蜂蜜,陰差陽錯扎了次艾灸,也成,這次京城之行總算是不虧。
張天艾在床頭慢條斯理的穿衣服,回頭看了眼賀塵:“今兒怎么做人了?”
“待會兒你還得趕路呢,你當我一點兒憐香惜玉都不懂啊?”
張天艾放下戴了一半的bra靠近賀塵,盯著他的臉,緩緩道:“賀塵,你會幫楊蜜走后門兒嗎?”
賀塵沒有正面回答她:“外景地在哪兒?”
張天艾嘴角動了動:“惠州,劇組駐地雙月灣。”
賀塵翻身坐起:“我送你去機場。”
一天之內,賀塵第二次驅車前往首都機場,路上,沉默中的張天艾忽然發聲。
“謝謝了。”
“張嬌,咱們是朋友。”
“上床的朋友?”
張天艾眼睛瞇起,表情有些怪怪的。
賀塵無謂的歪歪頭:“可不是我主動的噢。”
張天艾又眼神不善的看了他兩眼,見這貨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也只好坐正身子,輕輕嘆了口氣。
“我開玩笑的。”
“我知道你是開玩笑。”
演藝圈這種地方,上床很多時候算是一種禮儀規范,誰拿這個當事,純屬吃飽了撐的。
至于陪睡換資源...這么說吧,以張天艾這種圈內第一流的顏值,就算她豁得出去,能不能如愿也得看命。
賀塵這種收了好處必然辦事的,已經屬于清流了,還真值得一個謝字。
“我們公司很重視這個項目,丹姐離職前全力幫我爭取來了這個演女主的機會,而且,”張天艾又轉過頭認真看著賀塵,“我聽說,你向我們周總推薦的也是我?”
賀塵從容道:“是周總打電話,向我這個劇本作者咨詢女主人選,我只是給了些中肯的意見而已。”
“我今年有兩部大女主戲了,演完這部《新聞女王》,夏天《太子妃變身記》又要開拍,但愿能火一部吧。”
“大膽點兒,就不能兩部都火嗎?”
“借你吉。”
張天艾笑了,笑容中蘊含著對未來的憧憬:“賀塵,我們這戲要拍三四個月,有時間去惠州找我玩兒啊?”
“玩兒啊”這三個字,她說的抑揚頓挫、余音繞梁,賀塵小腹一下子又熱了。
“到了之后把酒店地址發給我,有時間我一定去探你的班。”
張天艾野貓般的瞳孔閃過一絲異色:“去的時候可以不走正門。”
送走張天艾,賀塵看看表,發現時間差不多了,調轉車頭按照楊蜜發來的位置開向見面地點,京城道路兩旁,枯黃了一冬的樹梢枝頭已隱隱現出新綠,春天,來了。
京西一間雅致清凈的私房菜館,不大的前廳里除了幾個服務員,一桌客人都沒有,迪麗熱芭站在包間門口,見賀塵進門,笑容滿面迎上前去:“塵哥來啦!快進來,蜜姐馬上就來,咱們先點菜。”
賀塵環顧四周:“這家店生意不咋地呀,別是菜品質量不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