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斛交錯中,劉藝菲面色潮紅,腦門頂在熱芭肩頭,瞇著眼睛,臉上帶著甜甜的淺笑,寂然不動,身邊有人上前搭話,她也毫無反應。
熱芭擔心的抬起頭來四處張望,剛好和賀塵投過來的目光對上,對著他頻頻點頭。
賀塵略帶躊躇的走過去,邊走便繼續在場中尋找:張筱婭跑哪兒去了?
“塵哥,藝菲姐好像喝多了,小婭姐不在,咱們送她回房吧。”
熱芭看上去挺著急,賀塵只好應下來:“好,咱們倆一起。”
他說到“咱們倆一起”時,有意無意放大了音量,申澳聽到,趕緊起身過來:“賀塵,藝菲怎么了?”
“她有點不勝酒力了,我和熱芭送她回房間,你們繼續。”
“好的,你們一定照顧好她呀。”
熱芭和賀塵一左一右攙起劉藝菲,慢慢走出宴會廳,距離電梯還有十幾米的時候,劉藝菲忽然“嘔”的一聲,捂住嘴低頭,像是要吐。
“快,去那兒!”
賀塵不及思索,攬住劉藝菲的腰,半挾半抱的把她帶向走廊里的垃圾桶,剛靠到墻邊,劉藝菲猛地探頭,哇一聲吐了出來。
“藝菲姐,都跟你說了別喝的那么快。”
熱芭又著急又心疼,輕輕給她拍背,賀塵咬住下唇竭力穩住她不斷下滑的身子,只覺懷中軟玉溫香,說不上來什么感覺。
總之,挺奇妙的。
劉藝菲吐了兩口,喘息著抬起頭擠出一個笑容:“沒事的,我心里高興,這個戲成了,這個角色也成了,我是真的高興啊!”
她的笑令賀塵怦然心動,趕緊躲開視線:“好了嗎?上電梯吧。”
來到劉藝菲所住樓層,三人出了電梯,劉藝菲嚶嚀一聲兩腿發軟,身子悠悠忽忽往下沉,慌得熱芭手忙腳亂:“藝菲姐、藝菲姐,撐著點兒啊,馬上到房間了。”
劉藝菲努力想要站穩,卻似乎無法控制身體的搖晃,賀塵無可奈何之下,咬著牙彎腰打橫把她抱起,大步走向房門:“熱芭,你拿她房卡開門!”
終于把劉藝菲安頓在了豪華套間的大床上,熱芭長長吐口氣:“藝菲姐,我今晚陪你吧,你這個樣子我實在是不放心。”
劉藝菲翻了個身,低聲呢喃:“謝謝你熱芭,我習慣一個人睡,你回去吧,我沒事。”
“那你自己小心,夜里如果不舒服了就給我打電話,我馬上過來。”
雖然看著劉藝菲的樣子賀塵也挺緊張,但聽到熱芭的話還是有些壓不住嘴角:大姐你對自己沒點兒數嗎?
她的同屋室友張天艾私下透露,熱芭睡覺有兩大特點,一是呼嚕聲跟個爺們兒似的,二是只要她睡熟了,打雷都醒不過來。
據說曾有一次她睡過頭誤了工作,楊蜜連打十幾個電話如同對牛彈琴,氣得咬牙,等她到了之后,當著好多人的面整整訓斥了她半小時。
給劉藝菲蓋好被子之后,熱芭小心翼翼和賀塵一起退出房間,看了看他,欲又止,賀塵好奇:“熱芭,有事兒跟我說?”
熱芭醞釀了半天,說出句官方問候語:“塵哥,生日快樂。”
“呵呵,謝謝,你和我一起回宴會上去嗎?”
“不了,我有點累,蜜姐讓我參加完這邊的殺青宴明天一早趕回去,我其實是想...是想說...”
熱芭咬著食指忸怩,遲遲不開口,賀塵笑了:“沒關系,盡管說,無論視后小姐有什么要求,我都愿意為你效勞。”
熱芭眼中閃過一絲羞惱:“塵哥你能不能別提這碼事了?”
“怕啥呀,楊蜜又不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