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老百姓還不容易?明兒你開個新聞發布會宣布退圈,我義務充當新聞發人,到時候我就當場告訴大伙兒:楊蜜,她已經――不咳嗽啦!”
楊蜜終于被他抽冷子逗笑了,用手背擦擦嘴邊的殘酒,撩起眼皮:“賀塵,我挺羨慕你的。”
“羨慕我什么?是羨慕我身上背著個對賭協議,還是羨慕我醫院里躺著個等著換腎的老爹?”
“不是那個。”
楊蜜盯著手里的酒杯輕輕搖頭,似乎在思考一些很飄渺的東西,許久,幽幽問道:“賀塵,我是個有魅力的女人嗎?”
賀塵頓了頓:“壞了。”
“什么壞了?”
“我剛才猶豫了一秒,楊蜜有沒有魅力這個問題我居然猶豫了一秒,哎你說我別是個弱智吧?”
楊蜜第二次被逗笑,斜乜他道:“你這個嘴呀,將來成事也在它,倒霉也在它。”
“沒辦法,爹娘給的,家鄉水土養育的,改不了了。”
楊蜜舉起酒瓶看了看:“行啊,你這張貧嘴還算有作用,我心情好點兒了,你回去吧,別影響我休息。”
“你這叫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忒不厚道!”
“別廢話了,滾蛋!”
楊蜜起身過去拽起賀塵,把他往門外推,走到快門口時,酒意猛然沖頭,她眼前一黑、身子一軟,無聲無息倒在了地上。
“哎?哎哎!別呀,你別暈哪,這我說不清啊!”
賀塵慌了,連忙蹲下抱起她的上身使勁搖晃,叫了好幾聲,楊蜜悠悠醒轉,美麗的大眼睛里又一次溢出淚水。
“賀塵,你剛才是不是奉承我?”
“我奉承的多了,你指哪句呀?”
“我有沒有魅力?”
“當然,而且這句不是奉承,只要不瞎也不傻,誰都得這么說!”
“那為什么有人要背叛我呢?就因為我不能天天陪著他嗎?”
楊蜜的淚水大顆大顆滴落,賀塵心里一動:原來,她婚姻出問題的時間線比大眾所知要早很多。
“學姐,不想了,明兒你還得接著拍戲呢,我送你回房睡覺,閉上眼一睜開,就陽光明媚啥事兒沒有了!”
賀塵試圖把她抱回臥室,猛地,一只手緊緊抓住了他的前襟,一個蚊子般的聲音在耳邊縈繞。
“別走了行不行?”
賀塵身體瞬間僵住,大腦一片空白。
“我一個人...害怕...”
夜半更深,桌上美酒,懷中佳人,細語呢喃,這氣氛比《金瓶梅》渲染得還要到位。
楊蜜的黑粉給她起過一個貶義性的外號:狐貍。
用意是壞的,效果卻是好的,因為這詞太符合楊蜜了。
賀塵低頭看去,懷中那張嫵媚嬌艷的臉上,一雙大眼睛如秋水剪瞳,視之令人骨酥筋軟,眼睛里溢出的如果是真正的水,絕對能活活把他淹死。
完了,今天賠大發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