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蜜出道十年,早就是個知名度很高的明星、公眾人物,這些年她不止忙于拍戲、出席活動,也在通過各種方式樹立樂善好施、熱衷公益的人設。
她積極參與了多個公益項目,諸如“angelheart天使心”、“美麗cosplay”等等,涉及兒童教育、環境保護等領域,多次捐款捐物,支持災區救援和重建工作,汶川、雅安、魯甸等不一而足,還義務擔任了預防艾滋病宣傳員和禁毒宣傳形象大使,福利院、養老院、孤兒院等福利機構也常常出現她的身影。
只不過明眼人都清楚,演藝圈的人設是最靠不住的東西,往往明星塌房就塌在自己精心維系的人設上。
人吶,得知道自己吃幾碗干飯,明白裝蒜是裝不了一輩子的,早晚露餡。
比如明明立的是愛讀書、有學問的知識型人設,卻聲稱自己平時愛看諾貝爾數學獎得主的文章,這就尷尬了。
以此類推,楊蜜的人設究竟幾分真、幾分假?
賀塵想一探究竟。
在劉藝菲等人疑惑的眼神目送下,張筱婭忐忑不安隨著賀塵來到了他的房間,局促的坐在椅子上偷眼看,不知他葫蘆里到底要賣什么藥。
賀塵沒有立即理會她,點起一支煙不緊不慢的抽著,抽到半截突然開口:“楊蜜給你弟弟墊付的醫藥費你還了多少?”
張筱婭沒料到他會問這個,立即緊張起來:“你、你不是說不會告訴茜茜姐嗎?你不是變卦了吧?”
“放心,我承諾的事一定做到,你當時也是情逼無奈,可以理解。”
張筱婭松了口氣,沒想到賀塵平時看著有股子邪氣,其實人還蠻厚道的。
“我前前后后還了蜜姐二十多萬,工資除了給我弟弟交學費,基本上都拿去還錢了,還好,我整天和茜茜姐在一起,沒有什么花銷。”
“兩年,二十萬,你還欠她六十萬,這樣算來,你還得再給楊蜜白打六年工啊。”
賀塵吐個煙圈幽幽道。
張筱婭黯然:“那又有什么辦法呢?欠了人家的要還。”
“你怎么不求劉藝菲給你漲點兒工資?”
“在明星助理中我的工資已經算很高了,茜茜姐沒有虧待我,再說,我背著她...背著她...哪兒還有臉要她加工資。”
賀塵掐滅香煙:“你總共給楊蜜傳遞過幾次劉藝菲的消息?”
“只有《惡女》劇本這一次。”
“以前沒有?”
“茜茜姐之前簽約代、談劇組、出席活動之類的消息我也告訴過蜜姐,但她說那些都不重要,只有劇本那次,她認為消息有價值。”
“你明確告訴她今后不會再給她當內線了嗎?”
“不管怎么說,我都得感謝蜜姐幫我們姐弟,但是在茜茜姐身邊時間越長,我就越不忍心騙她,她人真的太好了,對我也太好了,劇本的事情之后,我就跟蜜姐攤了牌。”
“她沒威脅你什么?”
“沒有,蜜姐什么都沒說。”
“她就這么放過你了?”
“她說今后再遇到難事,如果不好跟茜茜姐說,還可以去找她。”
“你信她這句話?”
“我信。”
“哦?”
賀塵頗為意外:“為什么?”
張筱婭想了想措辭:“我感覺,蜜姐那個人雖然有心機也有手腕,但她不是個壞人,心眼兒其實不錯。”
賀塵玩味的看著她:“沒想到,你對她印象居然還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