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時間,賀塵正和申澳、黃武略討論下一步拍攝計劃,因為劉藝菲突然開竅,劇組進度變得意外順利,申澳至今還在嘖嘖稱奇。
“賀塵,我一直在想,劉藝菲怎么突然在演技上就突破了呢?難道是寧里老師的授課終于起作用了?”
“寧里老師當然功不可沒,但最主要的原因,我猜是她終于學會獨立了。”
“獨立?她都二十七了。”
“這跟歲數大小沒關系,沒聽說未經清貧難成人,不經挫折老天真嗎?她以前一直被人為的保護在舒適區里,從來沒往外面跳一步,現在乍一出圈不適應難免;可這一步如果真的走出去了,境界放開了,那就是個美麗新天地。”
“嗯,最近她拍戲,我能明顯感覺到她對玉杉這個主角由于身世帶來的情感特點,理解越來越到位了,這可不容易,畢竟劇中人物是孤兒,她卻是從小被寵大的。”
“那也不能一輩子躲在象牙塔里被人寵著呀。”
賀塵擺弄著手里的筷子低聲道,他腦子里情不自禁浮現出劉藝菲安安靜靜坐在窗前沉思的倩影。
最近她經常這樣,一兩個小時不說也不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冷不防身后有人說話:“又不是誰都寵我,某些人就很過分!”
賀塵驚慌回頭,見劉藝菲突然間冒出來站在他身后,禁不住臉上一紅。
臉紅,是因為做賊心虛。
近期他經常跑到劉藝菲房間去和她“談劇本”,談著談著,不知怎么就會惹惱她,惹惱了她,就會抬腿踹,抬腿踹,就會被抓住腳踝,然后就是掙扎、威脅、警告三聯,往來反復,都成死循環了。
不過,兩位當事人似乎樂在其中、樂此不疲、樂而忘返,把個無聊游戲做了一遍又一遍,生生做成了月經貼。
有些看不見的東西,微妙的滋生著。
賀塵察覺了,他知道劉藝菲也察覺了,但他不知道對方是怎么想的。
“啊...你怎么來了?”
“怎么,知道自己過分,沒臉見我?”
劉藝菲背著手歪著頭,俏皮的看著賀塵,臉上淡淡笑著。
賀塵仔細觀察她的表情,忽然眼神一動:“不對,夜貓子進宅無事不來,說,你還帶了誰?”
劉藝菲哈哈一笑讓開身子,露出滿面春風的張靚影:“賀塵你好!”
“張珍女士?久違了久違了,我還以為你受邀去格萊美頒獎了呢!”
“我要是有朝一日能登上格萊美的舞臺,一定有你的功勞!”
流行音樂最高殿堂格萊美,其實張靚影并不陌生,她作為嘉賓被邀請過三次,是出席次數最多的華人女歌手。
但出席和被提名可不是一回事,至于獲獎那就更是地獄難度。
要知道在那個舞臺上競爭的流行女歌手,遠有牛姐惠姨席帝三座大山,近有霉霉阿黛爾碧昂斯等王牌天后,哪個名字亮出來不是晃瞎人眼?誰的傳世金曲不是盡人皆知?
“張珍,我在這兒立個flag:但凡有華人女歌手能拿格萊美的,非你莫屬!”
“你可太看得起我了,那你說我有多大可能?”
“跟我當上tj市長差不多吧。”
張靚影扭頭對劉藝菲道:“茜茜,你說的沒錯,他這人有才歸有才,也確實挺欠揍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