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楊蜜的要求,《惡女》劇組不得不把迪麗熱芭的戲份提到前面拍攝,最近幾天,她都會是片場的絕對主角,拍完她的鏡頭,等將來劉藝菲傷勢痊愈后,再補上她倆的同框,熱芭在《惡女》劇組的使命就結束了。
熱芭在此之前沒演過電影,經驗不足,但悟性還可以,并沒有讓申澳太費勁,拍攝總體還算順利,今天下午拍完山野遭遇敵人追殺的劇情之后,她的戲份就基本差不多了。
偏偏就是這段戲,申澳不滿意了。
“cut!熱芭,你的表情、表情!”
熱芭握著長刀,一臉懵逼回頭看申澳:“導演,我表情怎么了?”
“還怎么了?我問你,這段戲表現的是什么?”
申澳氣哼哼離開導演椅,徑直走向熱芭:“你遭遇殺手襲擊,敵眾我寡,生死系于一線,必須拿出不死不休的拼命架勢來,表情一定要狠、要表現出有你沒我的殺氣,可你看看你剛才啥表情?還有,”
申澳走到她身邊指點:“武戲最重要的是真實,你拿著刀跟敵人拼命,動作怎么跟跳舞似的?你是想把敵人活活美死嗎?”
熱芭低下頭:“我明白了導演。”
“重來!”
看得出來,熱芭很努力在體會人物,但她二十出頭的生命里從來沒有過跟人拼命的經驗,表情總是不到位。
更要命的是動作,揮刀劈向敵人時,她總會情不自禁的扭腰擺胯,舒展四肢,姿勢美則美矣,但這是以命相搏,不是表現舞蹈的美感,看了不一會兒,申澳就又忍不住了。
“cut!熱芭,你是訓練有素的殺手,不是達坂城的姑娘,殺氣,懂什么叫殺氣嗎?”
熱芭老老實實搖頭:“導演,我真不懂。”
“你――”
賀塵笑著走到滿臉生無可戀的申澳跟前拍拍他肩膀:“哥們兒,別著急,我給她找個表演教練示范一下。”
“表演教練?”
申澳正摸不著頭腦,賀塵笑嘻嘻回頭:“亮個相吧,小寶貝兒!”
辛之蕾地鐵老人臉:“我?”
賀塵點頭:“不然呢?”
熱芭不認識辛之蕾,大庭廣眾之下被導演罵也有些掛不住臉:“那位姐姐,你行你就上,我學習學習。”
眾目睽睽之下,辛之蕾躊躇再三,把心一橫:我上就我上!
她霍然起身,臉上全是今兒就是今兒的決絕,賀塵扭頭吩咐服裝助理:“去,找件白袍子來。”
托賀塵的福,幾年后驚艷了時光的那位女武神丁白櫻,提前展現在眾人面前。
辛之蕾直握長刀站在道路正中,冷冷看著蜂擁而來的敵人,眉宇間不屑而淡漠,她的殺意并不濃厚,卻清清楚楚飄渺在林間枝頭,隨著被馬蹄聲震落的片片枯葉無形彌漫。
第一個敵人沖到面前時,辛之蕾目中驀地寒光迸現,雙手掄刀由下向上斜劈,動作狠辣酷颯,刀光閃動中,敵人慘呼著落馬,隨即她疾步沖進敵群,身型如燕幾個起落,刀光到處,敵人紛紛落馬,濺上鮮血的落葉被刀風卷起,整個場面一片肅殺。
半分鐘不到,十幾個敵人全部倒地,辛之蕾挺身收刀,木無表情吹去刀身上的殘血,回頭看看旁邊傻了眼的熱芭,平靜道:“妹妹,看明白了嗎?”
熱芭嘴巴張得老大,忘了回答,只是機械的點頭。
申澳一把抓住賀塵胳膊:“靠!她是你從哪兒找來的?”
齊丹低聲自語:“興會傳媒,辛之蕾。”
“小丹,你知道她?”
申澳霍然回頭看齊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