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場,在寧里的帶動下,李憲入戲很快,他和寧里之間的對手戲只拍了兩次,申澳就滿意的點點頭:“cut!好好好,這條過了,寧里老師、李憲,你們休息一下,咱們準備下一場!”
這個時間,太陽已經西斜,按計劃今晚并沒有夜戲,但由于寧里牛刀小試,出神入懷的演技震懾了在場的一眾小青年,申澳心血來潮,臨時決定安排一場夜戲,內容是奉權宗主之命以配合為名暗中監視玉杉的南宮趁夜潛回總舵,向權宗主稟報情況。
整場戲只有一個場景,演員臺詞總共只有幾句。
“南宮拜見宗主。”
“情形如何?”
“玉杉專心任務,并無異狀。”
“勿要用心盯緊,她有任何反常舉止立即報我,倘若來不及趕回總舵,可飛鴿傳書。”
“屬下遵命!只是...”
“只是什么?說!”
“屬下只是心中存疑,玉杉自幼被宗主撫養長大,她視您如父,又怎么會生出異心?”
“不該你問的,最好不要問,這樣,可以活的長一些,懂嗎?”
“是,謝宗主教誨,屬下明白了,屬下告退!”
鏡頭一轉,迪麗熱芭飾演的南宮出了密室,望著月色長出一口氣,口中低聲呢喃。
“沒想到,玉杉她身為宗主的義女,竟然也會被懷疑...”
“cut!”
申澳很興奮:“這條不錯,可以用,熱芭,表現不錯啊,人物情緒把握的很到位,作為新人相當可以了!”
“謝謝導演,哎呀你不知道,剛才跟寧里老師對戲的時候我緊張的要命,他演的太好了,那種威嚴陰狠太到位了,我都感覺透不過氣來!”
熱芭捂著胸口似乎仍有余悸,寧里樂呵呵走了過來,他此刻完全就是平日里那個樂呵呵的慈祥大叔,哪有半點殺手組織頭領的煞氣?
“熱芭,我哪兒有那么可怕?人物和自己還是要分開的,記得我給你講過的布萊希特體系嗎?”
“記得,可那個體系對于演員天賦要求太高了,我恐怕不行,得您才能游刃有余,我還是老老實實研究斯坦尼斯體系吧,它好歹有個程式化的東西可以往上套。”
“其實吧,你自身帶有濃郁的民族特色,又能歌善舞,倒是可以多琢磨琢磨梅蘭芳體系,說不定會有更大收獲。”
“寧里老師,我不會唱京劇呀?”
“哈哈,誰告訴你學習梅蘭芳體系必須會唱京劇了?來來來,我給你講講...”
申澳看著手下演員們熱烈討論表演理論含笑不語,目光一偏,看到了靜靜站在片場角落的齊丹,臉色又變得沉重起來。
賀塵走到他身邊遞給他一支煙:“哥們兒,別發愁,要相信雖然前路是曲折的,但前途是光明的。”
申澳勉強笑了笑:“借你吉吧。”
賀塵正在再鼓勵他幾句,手機嗡嗡震動起來,拿出來一看,兩眼立即發直。
那是張天艾發來的微信:我回來走個后門兒。
賀塵渾身登時騰起一股躁動不安的氣體,由丹田上升直接沖到大頭、再反回小頭。
張嬌小姐,我馬上就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