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沒聽陳國強說過什么?”
齊丹臉上立即布滿陰霾:“不要跟我提這個人渣!”
賀塵輕嘆:“小丹,咱倆認識時間不長,但共事很愉快,我也真心拿你當朋友;申澳更不用說,那已經是我好哥們兒了,就沖這個,我希望你們能有情人終成眷屬,真心話。”
齊丹神色黯然:“但愿...”
“你也別盼著奇跡了,我把話放在這兒:只要陳國強不想放過你,你這離婚官司甭打算贏。”
齊丹淚水唰的涌出眼眶。
不需要賀塵補刀,她自己何嘗不知道這心愿近乎天方夜譚?
她提起離婚訴訟的主要理由是家暴,可她拿不出任何能實錘陳國強施暴的證據,反過來,她發現最近身邊有可疑身影出沒,不但在監視她,也在監視申澳。
不用問,那是陳國強派來的,只要被他抓到兩人有婚外情的疑點,這場官司誰是被告恐怕就很難說了。
想到自己非但無法和申澳雙宿雙飛,還得繼續陷進陳國強的魔掌,齊丹禁不住上下牙打架,身子顫抖起來。
就在這時電話響了,齊丹接聽之后,沒等對方說完,神情變得僵滯,手臂垂下,失魂落魄看著風擋玻璃外的路面,表情望之令人心疼。
賀塵充滿同情的看了她一眼:“小丹,別難過,這事兒總會有辦法。”
齊丹慘然一笑:“什么辦法?法院不給判離,律師都無可奈何,還能有什么辦法?賀塵,我謝謝你,但我這輩子,恐怕就是這個命了。”
“你要是自己認命了,就當我什么也沒說,如果你還存著有朝一日跟申澳長相廝守的心思,就聽我的,咱給他來個釜底抽薪!”
“什么、什么叫釜底抽薪?”
“他陳國強不是不同意離婚嗎?不是有錢有勢不怕你告他嗎?咱干脆從根兒上把他給去嘍!”
“從根兒上去了...賀塵,你說什么呀?殺人是犯法的,要槍斃的!”
齊丹嚇得花容失色,賀塵聽了哭笑不得:“你說哪兒去了?宰了他我還嫌臟自己的手呢!”
“那你說的是什么意思?”
“你接觸律師那么長時間了,沒學學法律嗎?聽我教給你:根據《民法典》第一千零七十九條,夫妻雙方一方服刑期間另一方提起離婚訴訟的,原則上一律判決準許離婚。”
“《民法典》是什么法律?是咱們國家新頒布的嗎?”
賀塵拍了自己腦門一掌:老毛病又犯了!
“我說錯了,是《婚姻法》,反正你記著,只要把陳國強送進去,離不離婚他的意見就跟放屁一樣了。”
“送...進去?”
齊丹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臉色蒼白看著賀塵:“賀塵,你清不清楚自己在說什么?”
“我很清楚,我只問你一句話:陳國強干沒干過違法的事情?他進監獄冤還是不冤?”
齊丹傻了,她腦子里從沒出現過這種瘋狂的念頭,呆呆望著賀塵,張著嘴,竟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小丹,陳國強有罪沒罪,你比我清楚,咱們于公叫維護法紀,于私,叫成全真愛,如果你想后半輩子過得幸福快樂,就跟著我干這一票,何去何從,你自己看吧!”
齊丹握緊拳頭,指節因過度用力而發白,牙關緊咬,漂亮的大眼睛放出寒光。
“賀塵,你需要我做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