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塵皺眉:“他們幾點到?”
“從順義到玉泉山,你說呢?”
“等不了,明早九點十八分儀式準時開始,誤了時辰不吉利,這個規矩他們不會不懂吧?”
“我看是你不懂規矩!”
宇文羽眉毛立起:“賀塵,別以為天喜給了你個什么‘主創編劇’的新鮮頭銜就不知道自己吃幾碗干飯了,紅星塢是聯合出品方,陳總不到,我看誰敢開始儀式!”
“媽媽和干爹那里我去說,儀式必須準時開始。”
劉藝菲一步邁進房間,聲音不大,但態度之堅決清晰可感。
宇文羽臉色微變:“藝菲,這部電影是你今年最重要的工作,開機儀式這么大的事,你媽媽和干爹想親眼見證也不過分吧?”
“宇文老師,如果他們真的這么在意,就早點出發,按時趕到。”
劉藝菲冷著臉說完這句話轉身斷然離去,留下宇文羽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眨眼。
賀塵慢悠悠道:“宇文制片,我看你還是抓緊給陳總打個電話,把劉藝菲的意思轉達一下吧。”
“你――”
宇文羽怒目而視,嘴巴張了張,什么也沒說,拂袖而去。
申澳拉過賀塵:“哥們兒,這個茬兒不太對啊?”
“怎么不對?”
“我昨天還問過劉藝菲,她沒提陳總和劉老師要出席開機儀式的事兒啊?”
賀塵冷哼:“這還不明白?有人扇乎唄!”
世間事不怕沒好事,就怕沒好人,賀塵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陳京飛為什么非要把宇文羽這個只會搬弄是非的貨拉進紅星塢,又給股份又給職務,究竟圖啥?
他不明白了很久,當后來知道答案的時候,卻是啼笑皆非。
黃武略問:“賀塵,怎么那么巧,楊蜜那邊選的開機儀式時間跟咱們偏偏撞車了,咱兩家找的不會是同一個風水師吧?”
賀塵默然不語,半晌,低聲說:“申澳,大黃,明天儀式舉行完之后咱們有什么安排?”
“中午要舉行開機新聞發布會,晚上全組人員出席開機宴,十九號正式開始分組拍攝,要是熱芭趕不回來,我還得把她的戲往后調調。”
“申澳,明天晚上的開機宴我不參加了,你替我給大伙兒敬杯酒陪個不是吧。”
“什么?你可是主創編劇,有什么了不得的事連開機宴都參加不了?”
“我要去拜會個朋友。”
“啥朋友這么重要?”
“那可太重要了,”賀塵咧嘴似笑非笑,“我得去見見我的楊學姐,問問她到底是成心的啊,是成心的啊,還是成心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