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艾頗感莫名其妙。
“你記住我的建議就好,還有,我要承諾你一件事。”
“什么事?”
賀塵盯著張天艾的眼睛,語氣格外認真:“我不會讓你去上那個節目的。”
“什么節目?”
張天艾聽迷糊了。
“不重要。”
賀塵云淡風輕的搖搖頭。
演藝圈是個赤裸裸的利益交換場,潛規則橫行,上個床好比握個手,根本不叫事兒。
賀塵熟知這種規則,他后世在圈里有了話語權之后,也沒少跟鮮嫩的95后小花握手、談幾個億的大項目。
但賀塵和其他人不一樣的地方在于:他雖然有時候會做不要臉的事,但他從來都不是個不要臉的人。
入鄉隨俗是工作,堅持本心是生活,這方面,賀塵分得很清。
張天艾今晚不期而至,目的當然不單純,但吃干抹凈提褲子不認賬不是賀塵能干出來的事。
“張嬌同學,我正式通知你:從現在開始你由我罩著,大紅大紫不敢保證,絕對讓你吃不了虧。”
張天艾覺得很有趣:“這么說,我是有后臺的人了?”
“對。”
張天艾忽然笑不出來了:賀塵的眼睛里充滿清澈的堅定,雖然以他目前的資歷,剛才那番話像極了玩笑,但看他的樣子,卻連一點兒玩笑的意思都沒有。
如果他說這番逼味兒十足的話時穿著衣服,張天艾差不多就全信了。
“嘁――你還是先從蜜姐那兒給我爭取個角色來吧!”
張天艾套上包臀裙拎起高跟鞋,扭著腰肢一陣風似的離開了房間。
為了掩蓋腳步聲,她是光著腳走的,姿態像只神秘性感的貓。
看著房門無聲關閉,賀塵倒回大床上長長舒了口氣。
這小妖精好難纏,被逼出全力了,感覺身體被掏空。
他閉上眼想要休整一會兒,耳朵動了動,貼到墻邊一聽,嘴巴張成了“o”型:哥們兒,還是你牛啊!
上午九點,賀塵打著哈切走出房間,偶一轉眼,看到了同樣伸著懶腰出門來的申澳,兩人目光對視的一瞬,萬語千盡在其中。
“哥們兒,厲害呀!”
賀塵還來不及表示欽佩,申澳已經搶先一步,這讓他非常慚愧:“比不了比不了,還是你厲害,這都連著幾天了…”
申澳一個健步沖過來捂住賀塵的嘴,四下看看無人:“來,到我屋里說。”
申澳的房間里彌散著一股若有若無的香味兒,賀塵一鼻子就聞了出來:迪奧白色毒藥。
齊丹只用這種香水。
“哥們兒,你是不是得謝謝我呀?”
聽著賀塵調侃,申澳表情復雜的笑笑:“謝是肯定要謝的,沒有你,壓根兒也不會有這個劇組,只不過…不過…”
“只不過什么?我知道你的苦衷,一個是導演,一個是制片,戲還沒開機就先搞到一起,傳出去好說不好聽,在別人耳朵里還指不定認為有什么貓膩呢,是不是?”
申澳苦笑:“哥們兒,感謝你體諒,這是一個方面。”
“還有什么?”
“她丈夫不同意。”
“不同意不怕呀,咱們可以給他做思想工作,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等會兒!你說啥玩意兒?誰不同意?”
賀塵眼睛霎時瞪成了兩個鈴鐺。
“我也是生米做成了熟飯才知道,她正打離婚官司,還沒判呢,這當口要是傳出來這事兒,她非凈身出戶不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