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塵,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哪有機會認識茜茜這個好姐妹。”
眼波流轉,美目盼兮,紅酒美人當前,酒不醉人人自醉,賀塵昂頭瞄著張天愛,輕輕抿了口酒。
張天艾撲哧笑了:“你這是喝酒啊?養魚呢吧!”
說罷仰頭一飲而盡,嘴里含著口殘酒,挑釁似的向賀塵展示空杯。
賀塵喝掉杯里剩下的紅酒,苦著臉:“這樣喝很快就會醉的。”
張天艾挑眉:“怎么?跟女孩子喝酒你還怕?”
怕?
我可太不怕了。
張天艾順勢挨著賀塵坐在床頭:“我聽熱芭說,她們的新戲馬上也要開機了?”
“好像是吧。”
“她們的戲還有幾個配角演員沒有確定?”
“好像是吧。”
“你認識蜜姐?”
“好像…是吧。”
“那個劇本也是你寫的?”
“好像是吧。”
“有沒有搞錯?這也好像!”
張天艾睜圓雙眼,又向賀塵靠近了些,兩人身子已經貼上,一股誘人的香味絲絲縷縷鉆進他的鼻孔。
賀塵表面鎮靜如常,實則心蕩神馳:費洛蒙香水!
有備而來啊。
“你有嘛想法?”
賀塵語氣依然淡定,但口音卻產生了微妙變化。
離開天津很多年了,賀塵很少有機會使用家鄉方,但在某種特定狀態下,他不由自主就會冒出天津味兒。
“你能不能找蜜姐幫我求個角色?”
張天艾說這話的時候,幾乎就快跟賀塵臉貼臉,媚眼如絲,吐氣如蘭,眸子里簡直要滴出水來。
賀塵笑了:“你為什么想上楊蜜的戲?”
“傻子都知道那部戲十有八九會火,誰不想露個臉啊?”
“呵呵,看來你比傻子強。”
“你說誰是傻子?”
張天艾嘟起嘴,氣鼓鼓質問賀塵。
賀塵把手里空高腳杯塞給張天艾,斜乜著她:“我跟楊蜜也不是很熟,可既然你開口了,我也只有勉為其難,拉下臉去求求她,不過有在先:話我可以說,答不答應,在她。”
張天艾漾起舒心的笑容:“賀大編劇出馬,必然馬到成功,我先謝謝了。”
“就用嘴謝?”
賀塵經常厚顏無恥的標榜自己是文人,黃武略從來不慣著:“你特么充其量是個斯文敗類!”
此時此刻,賀塵的嘴臉一點兒斯文都沒了。
張天艾嫵媚一笑,伏在賀塵耳邊,語音迷幻魅惑。
“對,就用嘴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