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算不上。”
劉亦非搖了搖頭,終于察覺到了不對勁。
“就是普通朋友,偶爾聊幾句而已。”
她奇怪地看著江浪。
“你怎么了?干嘛問這么清楚?”
江浪看著她那雙清澈又帶著點疑惑的眼睛,心里翻江倒海,臉上卻慢慢恢復了平靜。
他不能現在說。
說了,以她那個直來直去的性子,可能直接就去qq上跟人對峙了。
打草驚蛇。
而且,空口無憑,反而顯得自己小題大做,無理取鬧。
他深吸一口氣,重新拿起那杯豆漿,遞到她嘴邊。
“沒什么。”
他的語氣恢復了平時的樣子。
“你關系好的就那幾個。”
“如果是你的閨蜜,我肯定要問清楚的嘛。”
“就是隨便問問。”
劉亦非好笑道:
“還說我呢,我好歹還有幾個閨蜜,你呢?”
“別老只想著工作,也找幾個哥們,經常聚聚。”
江浪笑著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
“我有你就夠了。”
“我先去忙了。”
“啊呀,我剛畫好的妝。”
劉亦非嗔怪地拍了他一下。
雖然心里還有點犯嘀咕,但也沒再追問。
她低頭喝豆漿,沒看見江浪轉過頭時,那瞬間沉下來的臉色。
……
從化妝間出來,江浪臉上的笑意已經完全消失了。
曾一可。
這個讓他惡心反胃的名字,竟然再一次出現在他的面前。
原本以為,劉亦非和她應該不會再有交集。
怎么回事?
他記得清清楚楚,上輩子,劉亦非和這個姓曾的,是在拍王力宏那部叫什么戀愛通告的電影時才認識的。
可這輩子,那部電影的女主角早就被他攪和沒了,劉亦非根本沒參演,她們怎么還是認識了?
蝴蝶的翅膀,扇偏了主線,卻沒能扇走這條惡心的支線?
江浪的拳頭,在口袋里慢慢握緊。
別人不知道,他可太清楚了。
這個頂著綿羊音出道的所謂創作才女,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爛人。
上輩子,她就像一塊狗皮膏藥,死死地貼在劉亦非身上。
各種捕風捉影的曖昧照片,語焉不詳的真愛論,在天涯和微博上引導著輿論,硬生生把劉亦非拖進了同性戀的泥潭里。
天仙攻這個詞,聽起來很酷,背后卻是無數惡毒的揣測和骯臟的謠。
而且這件事的持續時間太長了。
之后這種緋聞的輿論愈演愈烈,甚至紅星塢出來主動公開稱,劉亦非喜歡高大帥氣的男人來否認,都還沒有平息。
直到15年,劉亦非被逼得沒辦法,只能和那個韓國棒子搞了一出合約情侶的戲碼,才勉強把這股風頭壓下去。
可代價呢?
是她之后好幾年,都擺脫不掉那個韓國人的名字。
甚至他穿越前,抖音里還經常放一些兩人戲里的片段,說什么劉亦非唯一的戀情。
一想到這些,江浪的心里就燒起一股無名火。
上輩子,他只是個看客,無能為力。
這輩子,劉亦非是他的女人。
誰敢動她一根汗毛,他就要誰萬劫不復。
這件事,絕不能掉以輕心。
他走到一個無人的角落,拿出手機,直接撥通了楊天珍的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喂,老板,這么早?”楊天珍的聲音聽起來很清醒,顯然已經進入了工作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