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他們,華國的人口有多少,市場有多大。”
“告訴他們,錯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一千五百萬,我給的是獨家排他性協議。”
“除了他們的車,電影里不會出現任何其他品牌的汽車logo。”
張照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他覺得江浪瘋了。
但他又不得不承認,江浪瘋得很有邏輯。
如果《靈籠》真的能達到《阿凡達》那種級別的效果,這個價格,還真不貴。
“行。”
張照咬了咬牙。
“我去談。”
“我就按你說的,往死里吹……不對,往死里談。”
“不過江導。”
曹莉作為制片人,還是有些擔憂。
“廣告費雖然誘人,但植入太多,會不會影響電影的質量?”
“觀眾可是很反感廣告里插播電影的。”
江浪贊賞地看了她一眼。
“這一點你放心。”
“我的原則是,廣告可以有,但必須少而精。”
“而且,必須融入劇情。”
“我要讓觀眾覺得,這輛車之所以這么牛逼,是因為它本來就是未來的科技。”
“而不是讓主角拿著一瓶牛奶,對著鏡頭念那尷尬的廣告詞。”
“那種錢,我不賺。”
江浪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軍大衣的領子。
“行了,吃飽喝足,該去干活了。”
“老張,談判桌上別慫。”
“你就記住一句話。”
“現在是他們求著我們,不是我們求著他們。”
“沒了通用,我們還有寶馬,還有梅賽德斯。”
說完,他推開車門,大步走進了寒風中。
留下車里幾個人,面面相覷。
“瘋子。”
舒倡看著江浪的背影,喃喃自語。
“一個敢要,一個敢給嗎?”
劉亦非卻笑了。
她看著那個背影,眼里的光芒越來越亮。
“或許吧。”
“但他好像……從來沒輸過。”
下午一點半。
三號攝影棚內,巨大的液壓轟鳴聲再次響起。
經過一上午的折磨,再加上那一頓豐盛午餐的回血,劇組的狀態明顯不一樣了。
尤其是參加過魔鬼訓練營的那幫人。
朱雅文、朱壹龍,譚宋韻、舒倡,甚至包括平時看起來搞笑當擔的肖秧。
他們的身體仿佛被喚醒了某種記憶。
車身左傾時,他們不需要思考,核心肌群瞬間收緊,身體本能地向右對抗離心力。
那種肌肉的緊繃感,那種眼神里的慌亂與求生欲,不再是演出來的,而是身體的自然反應。
“好!這組鏡頭過!”
“下一組!車頂視角!”
江浪的聲音透過擴音器,顯得格外有力。
然而,就在一切順利推進的時候,卡殼出現了。
問題出在車頂上。
那里有兩個人。
一個是老油條肖秧,雖然動作滑稽,但他很聰明。
知道怎么用夸張的肢體語來掩蓋重心的不穩,反而演出了一種廢柴求生的喜感。
另一個,是飾演烏汀的韓更。
2010年,他已經是流量明星。
剛從韓國歸來,人氣如日中天,走到哪都是尖叫聲。
但他沒有參加訓練營。
“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