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什么?”王副臺長正在審閱《全民總動員》的策劃案,頭也沒抬。
“我們……我們剛剛在國家商標和版權局的系統里查到,奇跡影業在一個月前,就已經把撕名牌、指壓板、狼人殺、內鬼游戲、彈射椅,還有些亂七八糟沒出現過的項目,連同詳細的游戲規則描述,全部申請了專利和著作權登記!”
王副臺長的筆,停在了半空中。
“你說什么?”
“不止這些……”法務的聲音里充滿了無奈:“他們還把節目制作流程、后期包裝手法,都打包申請了模式版權保護。
也就是說……也就是說,如果我們按照他們的模式來做,就構成了侵權!”
“砰!”
王副臺長手里的鋼筆,被他生生捏斷,墨水濺了一手。
“江浪!”
他從牙縫里擠出這兩個字,腦子里嗡的一聲。
他終于明白,那個年輕人,從一開始就不是在賭博,他是在布局。
他不僅預判了市場的反應,甚至預判了所有競爭對手的反應。
他在所有人還沒看懂的時候,就已經豎起了專利壁壘。
類似的一幕,在其他幾個衛視也同時上演。
當他們興沖沖地準備大干一場時,才發現自己連模仿的資格都沒有。
“這個江浪……是妖怪嗎?”
“他把路都堵死了,我們還怎么玩?”
發泄一番后,王副臺長冷靜了下來,擦干凈手里的墨水,沉吟片刻后:“立刻讓設計部,想出新的游戲,你們法務部也要配合找出專利漏洞,不行就去韓國引進。“
”他們那邊的綜藝非常發達,以前是沒人做戶外綜藝,現在證明國內也能做,我們不能落后。”
“明白。”法務立刻領命。
能做到一臺的副臺長,又豈會是無能之輩。
一場戶外綜藝之戰,即將在國內發起版圖之爭。
時間一晃,到了2010年2月13春節前夕。
京郊訓練營迎來了最后一個訓練日。
持續了近兩個月的高強度封閉訓練,終于要在今天畫上一個短暫的句號。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即將解放的躁動和興奮。
下午,江浪沒有安排任何訓練。
他把所有演員和工作人員都召集到了食堂。
食堂正中間,用訓練用的杠鈴片壓著一大摞厚厚的紅紙信封,堆成了一座小山。
“各位!”
江浪站在前面,大聲喊道:“這兩個月來,辛苦大家了。”
他環視一圈,看著一張張被汗水和疲憊洗禮過的臉,繼續說道:“這些日子以來,我們一起滾過泥潭,一起在指壓板上慘叫,一起為了電影的角色拼命。“
”我們拍完了四期綜藝的拍攝,完成了超過一半的訓練量,這個成績,超出了我的預期。”
“明天就是除夕了,訓練營放假七天,大家可以回家過個好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