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江浪的回答干凈利落。
楊密也忍不住說:“江導,你這是要我們的命啊,五公里,會死人的。”
江浪看著她,嘴角扯出一個沒有笑意的角度。
“想演好我的電影里的角色,就得先把命交出來,怕死的,可以走。”
沒人再敢說話了。
晚上十點,營房準時熄燈。
黑暗中,女生宿舍里,壓抑了一天的八卦之魂終于開始燃燒,臥談會正式開始。
楊密翻了個身,床板發出一陣輕微的呻吟,她小聲問:“喂,你們說,劉亦非和江導現在在干嘛?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嘖嘖。”
黑暗中,傳來范彬彬的一聲冷笑,聲音里帶著不屑:“還能干嘛?留第三個字唄,一個愿打一個愿挨罷了。”
“不過江浪那人,看著挺正經,誰知道骨子里是不是也一樣。”
“男人嘛,哪有不吃腥的。”
“就隔了一道木門,哪擋的住熱情似火呀。”
“你們猜,江導明天能起的來嗎?”
一時間,宿舍里都是七嘴八舌的調笑聲。
舒倡立刻出聲維護自己的閨蜜:“你們別瞎說了,他們是大學同學,認識很多年了,茜茜不是那種人。”
柳妍也用她那特有的溫和嗓音打著圓場:“我覺得也別把人想得太壞,我倒覺得他倆挺配的,一個有才,一個有貌,挺好的。”
趙莉穎和譚宋韻在角落的下鋪默默聽著,不敢插話。
一直沒怎么說話的景恬突然開口了,她的聲音在安靜的夜里格外清晰:“你們有沒有發現,江導看劉亦非的眼神,和看我們的眼神,是完全不一樣的。”
趙藝歡好奇地問:“怎么不一樣了?”
景恬想了想,組織著語:“怎么說呢,就好像……很溫柔,但又帶著點無奈和嫌棄,像在看一個自己家養的,雖然有點傻但又很寶貝,還不聽話的孩子。”
她這個比喻一出來,整個宿舍都安靜了。
隔壁男生宿舍,也幾乎在聊著同樣的話題。
“啊呀,沒想到呀,咱們的江導,還真把茜茜給拿下了呀。”
身為兩人的同學,朱雅文有些感慨。
肖秧立刻來了興致,賤兮兮道:“兄弟們,開個盤吧,你們說,面對神仙姐姐,咱們江導能堅持幾回合?”
黃曉明立刻義正辭地制止:“少八卦,管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一直沉默的謝廷鋒忽然幽幽地說了一句:“年輕真好啊,我當年追阿霏的時候,也是這樣,看她一眼都覺得是賺到了。”
楊陽好奇地問:“哇,鋒哥,你和霏姐現在怎么樣了?”
謝廷鋒嘆了口氣:“別提了,緣分未到。”
聽著大家越聊越偏,朱壹龍忍不住開口了,他認真地說:“我覺得咱們還是少聊別人的感情生活,多想想明天怎么跑完那五公里吧。”
肖秧翻了個白眼:“壹龍,你這人就是太正經了,沒勁。”
晚上十點半,營地徹底安靜下來,只剩下寒風刮過光禿禿樹梢的呼嘯聲。
江浪的房間里,一盞臺燈亮著。
這個所謂的“房間”,其實就是宿舍套間的外間,白天是工作室,晚上是他睡覺的地方。一張小木桌上堆滿了分鏡頭腳本和器材,旁邊靠墻支著一張吱呀作響的折疊床,這就是他臨時的鋪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