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雅文突然回頭看向他問:“你哪年生的啊?”
“80年啊。”肖秧下意識回道。
朱雅文翻個白眼:“我84年的,你管我叫大哥,我看起來有這么老嗎?”
肖秧上下打量了一番,嘿嘿笑道:“別說,是長的挺著急的。”
一句話把大家都逗笑了,連一直酷酷的謝廷鋒都翹了翹嘴角。
另一邊,楊陽和朱壹龍兩個85后新生代坐在一起。
楊陽小聲對朱壹龍說:“壹龍哥,咱倆是這里最年輕的男演員,后面訓練肯定很苦,得抱團啊。”
朱壹龍扶了扶眼鏡,溫和地點點頭:“你演隨影,我演納恩,劇本里咱倆還有不少對手戲呢,正好可以提前多對對。”
前排的女生陣營里,楊密湊到舒倡耳邊,眼神卻不動聲色地透過座椅縫隙,瞟向后座的江浪和劉亦非。
“倡倡,你跟茜茜那么熟,她和江導大學那會兒真沒在一起過?”
“我怎么聽說他當年為了追茜茜,天天跑去你們表演系蹭課。”
舒倡白了她一眼,壓低聲音:“你這戲怎么這么多,跟個狗仔似的,少八卦,小心茜茜聽見收拾你。”
楊密撇了撇嘴,心里卻不以為然。
他們兩人那點貓膩,瞎子都看出來了。
大巴車在高速上行駛了兩個多小時,最終拐進了一條越來越顛簸的山路。
當車子在一片空地前停下,所有人下車時,都被眼前的景象驚得說不出話來。
沒有想象中的度假村或者訓練中心,只有一個看起來廢棄了很久的軍事營地。
四周拉著高高的鐵絲網,操場上孤零零地擺著褪了色的沙袋和長滿鐵銹的障礙墻,幾排灰色的營房在冬日的寒風里透著一股蕭瑟和破敗。
景恬的嘴巴張成了o形,半天沒合上:“這……這是拍電影還是抓我們來當兵?”
趙藝歡倒是很興奮,她那張娃娃臉上滿是新奇,眼睛發亮:“哇,好酷!跟拍美國大片一樣!”
郭帆已經帶著幾個工作人員站在營房前,手里拿著一個大喇叭,表情嚴肅得像個真正的教官。
“從現在起,忘記你們的明星身份!你們的唯一身份,就是《靈籠》的預備演員!”
“所有人,列隊!立正!”
大部分人都下意識地站直了身體,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黃曉明站得最標準,腰桿筆直,跟個標桿一樣。
只有肖秧,依舊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歪著身子,雙手插在褲兜里。
郭帆的大喇叭對準了他:“肖秧,你這是什么姿勢?沒長骨頭嗎?”
肖秧懶洋洋地抬起頭,有氣無力地回答:“報告郭導,我這是在體驗角色,常年營養不良導致的骨質疏松,站不直。”
郭帆被他噎得哭笑不得,指著他點了點,沒再計較,拿起喇叭開始宣布宿舍分配。
“……女生,一號營房,男生,二號營房,現在,帶著你們的行李,解散!”
女明星們拖著行李箱走進一號營房,瞬間集體傻眼。
房間里是四張吱呀作響的上下鋪鐵架床,總共八個床位,連個獨立的衣柜都沒有。、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久未通風的霉味和灰塵味。
范彬彬的眉頭立刻緊緊皺起,幾乎是肉眼可見的嫌惡。
楊密反應最快,搶先一步把自己的背包扔在靠窗的下鋪上,占據了最好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