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看了網上的評論,差點笑死。
竟然有人說我演不了戰神?
本姑娘當年拍神雕的時候,那是真吊著威亞在瀑布里沖過的!
哼,如果不提牙花子的話,姐姐我還是很寵粉的。
明天就要進訓練營了,聽說袁八爺很兇。
哼,誰怕誰。
回去睡覺,養足精神,明天讓那個看不起人的家伙見識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刀馬旦!
2010年1月11日,晚七點。
京城,長安俱樂部九樓。
包廂門推開,熱浪裹挾著香水味撲面而來。
楊密坐在主位左側,一身黑色的修身小禮服,手里晃著紅酒杯,眼神在剛進門的劉亦非身上打了個轉。
“喲,咱們的茜茜公主終于舍得露面了?”
劉亦非穿著一件寬大的灰色羽絨服,脖子上圍著那條出鏡率極高的豹紋圍巾,腳上是一雙加絨的雪地靴。
她把羽絨服脫下來遞給服務員,露里面的粉色衛衣,頭發隨意地扎了個丸子頭,臉上只涂了點潤唇膏。
“堵車啦。”
劉亦非拉開主位的椅子坐下,拿起熱毛巾擦了擦手,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桌上的涼菜。
“餓死我了,能開飯了嗎?”
桌上坐著的幾位,唐焉,劉師師,還有幾個圈內的小姐妹,面面相覷。
這可是長安俱樂部,來這兒吃飯的哪個不是端著架子。
也就這位真性情,真把這兒當食堂了。
楊密笑了笑,喊來服務員上菜。
“茜茜,你們江導最近可是風云人物啊。”
楊密身子前傾,手肘撐在桌面上,那雙桃花眼微微瞇起。
“我在你博客上看到概念圖了,白月魁那個角色,銀發,唐刀,又美又颯,簡直就是為你量身定做的。”
劉亦非夾了一塊糖醋小排塞進嘴里,腮幫子鼓鼓的,聞抬頭,一臉無辜地眨了眨眼。
“啊?是嗎?”
她把骨頭吐在碟子里,眼神清澈得像個大學生。
“我不知道呀,劇組的事都是江浪說了算。
他說要公開選角,要有神的氣質,還要看什么體脂率,我就是個負責簽字的吉祥物。”
唐焉坐在對面,手里剝著一只蝦,笑著接話。
“少來,誰不知道你是奇跡影業二老板,這種頂級資源,江浪能給外人?”
“就是。”劉師師也難得開了口,聲音輕柔。
“非非,你就別藏著掖著了,透個底唄,那個白月魁到底是不是你?”
劉亦非嘆了口氣,放下筷子,一臉愁容。
“我是真想演啊,可江浪那個周扒皮你們又不是不知道。”
她伸出右手,指了指手背上的一道貓抓痕。
“你看,我家東東前天撓了我一下,江浪看見了,非說這影響神的形象,把我罵了一頓。
他說白月魁身上不能有一點瑕疵,還要我去練什么格斗,我這兩天被折騰得腰酸背痛的。”
她避重就輕,把話題往貓身上引。
“對了,你們知道東東最近多淘氣嗎?昨天它把江浪的一份文件給撕了,江浪氣得差點把它燉了。”
楊密盯著劉亦非看了幾秒,沒從那張憨態可掬的臉上看出半點破綻。
這女人,現在是真學會裝傻充愣了。
“哎呀,不說工作了。”
坐在末席的楊天珍適時地站了起來,端著酒杯。
她是劉亦非特意拉來的擋箭牌。
“我們江導那個人,藝術家脾氣,一天一個想法。
現在問什么都沒用,等公開選角完就知道了。
來來來,喝酒,今天咱們只談風月,不談工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