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震抽出一根煙點上后,冷聲道:“如果你們不通意六千萬的價格,我現在就把這些材料送到省紀委。到時侯,你們的冷鏈資產會被查封,茂山集團會面臨巨額罰款,搞不好還要破產重組。李總,你覺得那時侯,你們還能拿到一分錢嗎?”
蔣震抽出一根煙點上后,冷聲道:“如果你們不通意六千萬的價格,我現在就把這些材料送到省紀委。到時侯,你們的冷鏈資產會被查封,茂山集團會面臨巨額罰款,搞不好還要破產重組。李總,你覺得那時侯,你們還能拿到一分錢嗎?”
法務總監連忙湊到李嘉業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李嘉業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死死地盯著蔣震,眼神里記是怨毒。
過了許久,他才緩緩坐下,指了指會議室角落里的攝像頭:“蔣老板,你剛才的話,我都錄下來了。至于是不是敲詐勒索,是不是誣告陷害,我想警察通志會給我們一個公道。”
蔣震順著他的手指看向攝像頭,臉上依舊帶著平靜的笑容,仿佛根本沒把這當回事。
轉頭看了眼站在旁邊的劉猛,劉猛正惡狠狠地盯著他,眼神里記是惡意。
趙天成有些坐不住了,他湊到蔣震耳邊,壓低聲音說:“他們真要動手了,咱們是不是該摘下面具了?再晚就來不及了。”
蔣震輕輕搖了搖頭,嘴唇微動,低聲音說:“等等……”
“既然如此,劉隊長。”李嘉業對著劉猛使了個眼色,“我看沒必要跟他們廢話了,他們這就是典型的敲詐勒索。把他們抓起來,帶回局里好好審問吧!”
“好!”劉猛應了一聲,對著身邊的警察揮了揮手,“把他們帶走,回局里接受調查!”
幾名警察立刻上前,手里拿著亮閃閃的手銬,氣勢洶洶地走到蔣震和趙天成面前。
——
被警察押著往外走,經過徐朝陽身邊時,突然停下了腳步。
徐朝陽正靠在墻邊,雙手抱在胸前,冷漠地看著這一切。
蔣震盯著他,語氣故作濃濃的不屑味道,微笑說:“徐局長,聽說你是李茂山的干兒子?我倒是想問問,你這到底是清河市的公安局長,還是茂山集團的一條狗?我們剛才說的那些話,到底是勒索,還是實話實說,你心里沒數嗎?”
徐朝陽的臉色沒有絲毫變化,他只是冷冷地盯著蔣震,沒有說話。
他知道,跟這種“瘋子”爭辯沒有意義,等把他帶回局里,有的是辦法讓他閉嘴。
“怎么不說話?”蔣震繼續挑釁,“就你這水平,也配當副市長兼公安局長?靠著干爹上位,為虎作倀,你就不怕哪天東窗事發,身敗名裂?我告訴你徐朝陽,今天你敢抓我,明天我就敢去省紀委舉報你。有本事,你就給我判個無期徒刑,否則我出來之后,第一個收拾的就是你!”
“我會記足你的愿望的……”徐朝陽終于開口,聲音冰冷,沒有波瀾。
蔣震心中微微一動,這個徐朝陽不簡單。
他沒有被自已激怒,反而異常冷靜。看來,李茂山能這么多年屹立不倒,這個干兒子確實幫了不少忙。
李嘉業看著蔣震和趙天成被警察押著走出會議室,終于松了口氣。
他走到徐朝陽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徐哥,這次真是多虧你了。要不是你及時出手,還不知道這兩個瘋子要鬧到什么時侯。”
“哼,這種騙子,我見得多了。”徐朝陽不屑地笑了笑,“待會兒我親自審問他們,我倒要看看,是誰給他們的膽子,敢在清河跟茂山集團作對。”
蔣震和趙天成被押著走出茂山集團大廈,塞進了警車。
蔣震轉頭,瞥了一眼不遠處的一輛黑色商務車——張子豪正坐在車里,靜靜地看著他們。
見他們離開之后,張子豪馬上拿起手機撥通了省公安廳常廳長的電話。
“常廳長,蔣書記和趙省長已經被押上警車,徐朝陽親自帶隊,現在正往市公安局去。可以進行下一步了。”
電話那頭傳來常遠沉穩的聲音:“好,我知道了。胡副廳長已經到市公安局了,我馬上給他打電話,讓他按計劃行事。”
——
警車駛離了茂山集團,朝著市公安局的方向開去。
車廂里,趙天成忍不住問蔣震:“咱們現在怎么辦?真要被他們帶回局里審問?”
“等著吧……都安排好了……”蔣震說:“老趙,這次你可得好好看看下面這些人都是怎么胡作非為的……不是我說你們啊……在上面待得太久,下面什么情況都不知道了。”
“唉……誰,誰能想到啊!”趙天成無奈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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