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這個劉燕漂亮的話,張子豪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
畢竟,之前也不是沒有發生過這種事情。
張子豪那張嘴,可不是單單只能哄騙官員,那張嘴就跟開了光似的,一般女人根本就抵抗不了張子豪的步步緊逼。
“你也知道,我這人婚姻里頭根本待不住,尤其是四年前我離婚之后,我…我不是也有個人生理上的需求嘛!再者,我又不是領導干部,你不要拿你們領導那一套東西套在我身上好不好?我為啥不當領導,還不是因為受不了那些條條框框的束縛嘛!”
“辦了沒有……”蔣震微微瞇眼,皺眉問。
“呵,我都跟劉紅梅見過面了……你說,辦了沒有?呵呵呵呵。”
“劉紅梅都多大了?他妹妹少說也得四十了吧?你張子豪又不缺女人,那么個年紀的你也喜歡?”
“你有所不知呀!這個劉燕確實是四十多歲了!但是,保養的真是太太太太太好了啊!要不要給我給你發照片過去看看,你要是看了那劉燕的照片,我覺的你八成也會起反應!真人比那照片上,更是美得沒影子啊!漂亮極了!性感極了!妖嬈極了呀!”張子豪興奮地說。
“你這家伙,怎么一提到女人就這么興奮!那劉燕那么個年紀肯定結婚有孩子了吧?你這么讓可是會犯錯誤的!是會出事的!”
“離婚了……跟我一樣!要不,我能那么快跟她打成一片?”張子豪說。
“真離婚了?她姐姐可是省委宣傳部部長,她離婚,她姐姐能通意嗎?”
“呵……你覺得劉燕這么漂亮,沒有人惦記嗎?她男人就是再大的心,能受得了劉燕天天被一幫男人哄著嗎?不僅有商人,還有很多領導知道她跟劉部長的關系,刻意靠攏她!所以,你跟我說趙天成那個圈子多么多么純潔干凈的時侯,我就知道不可能!這年頭,就他媽的不可能有包青天!我現在極度懷疑,趙天成就是個精神病!得了某種精神病的官員!”張子豪說。
“說正事兒!”蔣震感覺張子豪的戲癮上來之后,趕忙給他拉了回來,問:“你從這個劉燕那邊,得到了什么線索?”
“嘿嘿嘿嘿……”張子豪的笑聲,忽然變得有些淫蕩。
“你正經點兒行不行?”
“哈哈!”張子豪非但沒有收斂,反而笑得更大聲,笑著說:“老大啊……這事兒如果正經點兒的話,肯定是搜集不到什么證據的!上去十天前順利拿下這個劉燕兒之后啊,我當真是步步緊逼,就是奔著結婚跟他交往!人家不是說嘛,這騙人也是要用真心去騙的,哎呦,然后這個劉燕對我那個主動啊!拉著我就去見她姐姐了!他姐姐呢?自然是愛屋及烏,擺著一副領導的樣子,高高在上,想要讓我認真談,但是呢?劉燕這個姐夫啊,就是劉紅梅的老公啊!這個人就有問題嘍!嘿嘿!”
“劉紅梅的老公有問題?”蔣震說:“這個你細講講,劉紅梅可沒有離婚,他老公出問題的話,絕對跟她有直接責任。”
“那晚我們吃飯的時侯,就是我們四個人,因為劉紅梅在,氣氛肯定壓抑得很,誰都不敢大聲說話……所以,我們聊天也不多,她那個老公呢,更是擺著一個生冷面孔,不敢多。但是,劉紅梅忽然接到電話,我聽得清清楚楚,就是趙天成的電話,讓她去開個小會的時侯,我就知道機會來了……”張子豪微笑說。
“哦?”蔣震聽后,倒是也聽出樂了興趣來,“劉紅梅的老公是什么部門來這?我記得好像是個副廳吧?”
“就是省科協的二把手,去年才給升了個副廳,還是個虛職,平日里就喜歡背著劉紅梅去打個麻將什么的。呵,然后,劉紅梅一走啊,我就開始表演了!
“因為我之前聽劉燕說過她這個姐夫,說這個王平生啊,就喜歡打麻將,就喜歡場面事兒,然后,還喜歡裝模作樣,那心思一直不怎么正。不過是,礙于劉紅梅家教太嚴,一直沒有犯過什么錯誤。
“但是,我一聽劉燕這么說啊,就知道該給這姐夫準備點兒好禮物!但是,還不能在劉紅梅面前表露。所以,劉紅梅這一走,我馬上就掏出了一塊價值一百多萬的手表給了他。呵,這家伙倒是真識貨啊!馬上跑到地下室搞來兩瓶年份茅臺!
“再然后,這家伙喝醉了,當著我的面兒訴苦,一個勁說劉紅梅對家庭的管教多么多么嚴,把他逼到了什么什么地步,后面直接哭了!哈哈!一個大男人,竟然被劉紅梅給逼到了這個地步?真是太悲哀了啊!”張子豪笑著說。
蔣震聽后,倒是沒笑,只覺得劉紅梅算得上是一名好干部啊。
然后,覺得張子豪這次這么讓,多少有些過了。
“這劉紅梅的問題,暫時先放一放吧……聽你說了這些之后,感覺高震岳對她妻子以及她妻子情人的事情,算得上是違法。可是,這劉紅梅倒是算得上是個清官。”
“啊?你這么以為啊!我倒是覺得高震岳那么讓算得是條漢子,但是,劉紅梅,你真以為她清正廉潔啊?你不知道啊!當天晚上劉燕有事兒,也先走了!你知道,然后,你知道那王平生是怎么評價的這姐妹倆的嗎?不是你想得那樣啊!這劉紅梅才是真正的大貪呢!裝清官裝得那叫一個真呢!”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