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沈眠送孩子上學,坐在車里有些尷尬。
她已經很久沒有這么安靜的跟陸錚待在同一個空間里了,如果不是有兩個孩子嘰嘰喳喳的,她都害怕自己會尷尬地掰手指頭。
“眠眠,你緊張嗎?”
陸錚看似隨意的問道。
沈眠這才想起來,從前在一起的時候,陸錚就說過,她的每個小表情陸錚都能看得懂。
“是有一些,畢竟聽說秦司令已經在給陸團長安排相親了,總覺得現在這樣有些不合適,難道你沒有這樣的感覺嗎,那你還挺不是個東西呢!”
先發制人,果然是沈眠。
陸錚笑了笑。
“相親什么的都只是無奈之舉,自從知道我離婚以后,老頭子的戰友們總是想要往他家里塞人,關系一般的可以拒絕,但是關系好的總是要見一見的。”
沈眠原本也不在乎,只是拿來當借口的。
但現在陸錚這么鄭重其事的解釋,反倒顯得是她在吃醋。
陸文舟癟了癟嘴把頭轉向窗外,這些大人們真是讓人不理解,爸爸明明每次都拒絕,為什么不跟媽媽解釋呢?
車速很慢,但還是到了。
兩個孩子背好小書包朝著學校里走去,路上遇到相熟的小朋友時,陸文婷總是傲嬌地抬起頭說些什么,然后伸手指向沈眠和陸錚所在的地方。
那一瞬間,沈眠的眼眶紅了。
她記得小時候自己也有過這樣的時候。
那時候沈大炮和溫倩都不在她身邊,每次都是爺爺送她去上學,學校里慢慢就有了她是孤兒的傳,她為此哭過好多次。
直到有一次爸媽回家去看她。
她也像文婷一般指給其他小朋友,說那是她的爸爸媽媽,但那些人不相信。
溫倩冷著臉的樣子怎么看都有些不近人情,反倒是沈大炮裝的很像,對沈眠也可以說極盡溫柔和寵愛。
如果不是他后來買了些糖果送給沈眠的同學,大概那個傳還會繼續吧!
“陸錚,如果以后有時間的話,我們都盡量一起來接送兩個孩子吧,為了他們不受傷害,你覺得怎么樣?”
那一刻,陸錚的眼里只有心疼。
“眠眠,我說過的,我們是同一種人,你的過去我雖然沒有參與,但我有相同的經歷,這也是為什么只要不出任務,我就堅持送他們上下學的原因。”
不得不說,老男人還是套路深。
讓兩個孩子帶沈眠一起來,就是陸錚出的主意,她就是想要讓沈眠看到、想到,這樣他們才有機會接觸更多。
果然,剛剛那一幕,沈眠還是心軟了。
“我知道是我疏忽了,但你也別想太多,我只是單純的心疼孩子,我現在可沒有那個心思,你繼續相你的親去就行。”
還真是一瞬天堂一瞬地獄。
不過陸錚不著急,從前是他的自大失去了這一切,現在都是他應該承受的懲罰,他愿意等,無論是十年還是二十年。
沈眠回到家以后,唐國翔拿來了賬本和一部分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