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飛的領導就那般直直地傻在原地,他本以為自己掌握了主動權,終于能在秦司令跟前直起腰桿耀武揚威了,卻沒想到反轉來得這么快。
這個白云飛,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呵呵,這話說得未免過于嚴重了吧?陸團長是軍人,應該知道污蔑干部是個什么罪名,更何況涉及人命,你有證據么?”
剛剛這兩人就用證據堵他的嘴,現在他照葫蘆畫瓢。
現在躺在醫院急救室里的是白云飛,說到底他才是受害者,難不成還要讓受害者受罰,讓施暴者逍遙法外不成?
陸錚自然不會無的放矢,證據雖然不足,卻也足夠抓人的。
可還不等他開口,沈眠就帶著一個女人和一群小保鏢來了,那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火拼的仇家。
“你,你怎么還敢來,你這個兇手!”
領導還是頭一次見到這么肆無忌憚的兇手。
沈眠隨手一推,身邊的女同志就跪倒在領導的面前,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您就是白云飛的領導吧,您可千萬要給我做主啊,我是好人家的女兒,這個白云飛偽裝成從香江回來的大老板,他,他,他騙去了我的身子啊!
現在我肚子里懷著他的孩子,我不管,您要是不給我做主,我就去公安局告你們。”
剛剛殺人的罪名還沒有擺脫,這又來了一個強迫婦女同志的罪名,白云飛明明不是那樣的人,她該不會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吧?
看著腳下哭成淚人的女同志,以及雙手抱胸的沈眠,領導悟了。
前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他不是沒聽說,跟在白云飛身邊的那個女同志,好像是前師長蘇大強的女兒,聽說沈眠跟她早些年是好姐妹。
該不會是為了她?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是不是說明走私文物的那件事上,白云飛也沒有他說的那么干凈?
果然是一個被窩里睡不出兩種人,沈眠這行事風格越發的像陸錚,也不知道這倆人到底是為什么離婚的,這不是合伙欺負老實人嗎?
“你們,你們,好,這事我不管了,愛咋滴咋滴吧!”
領導被氣得臉紅了又黑。
皮鞋在地面上摩擦的聲音就能聽得出來他有多生氣,可沈眠半點不在乎。
“帶著小姐姐去報公安,我要讓白云飛短時間內跌落谷底,他不是一心想著沈寶珠來救他嗎,就讓他在醫院里等著吧!
我也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樣的關系,能讓一個人這么狠心。”
白云飛對白楊和蘇小曼都足夠狠。
沈眠看向秦司令和陸錚問道:“你們倆在這里是有什么事,剛剛來的時候就看到你們在對峙,難道說白云飛還有別的事?”
秦司令長嘆一口氣。
“乖兒媳婦啊,你說你打人就打人,為啥非要自爆身份,這不是把小辮子送到人家手上嗎?以后再有這種事你跟爸說,我一定幫你辦得妥妥當當。”
沈眠噗嗤一笑。
“爸,我就是故意的,就是要讓他知道才好,現在沈寶珠一點蹤跡都尋不到,我也是沒辦法才出此下策的。”
陸錚就知道,沈眠不是那么沖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