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信,沈眠看著上面的字有些驚詫,蘇小曼的字她再熟悉不過,這上面絕不是她寫的,難道是白云飛的信?
沈小姐:
一別經年,沒想到當初的小姑娘,已經成長為可以攪弄風云的大人,之前發生的事情我已經聽說,很想跟你交個朋友。
聽說我的蠢弟弟消失不見,不知道沈小姐可否告知?
找宋衛東?
這是什么路數,用一個仇人來跟我套近乎,宋衛南不應該這么蠢才對,還是說他懷疑我,可京市誰不知道宋衛東喜歡我。
這個宋衛南果然不簡單。
將信紙收好后,沈眠轉身上車去了公安局。
沈重在里面倒是沒有遭受什么,只不過這么大歲數的人坐在角落里沒有吃喝,看上去著實有些可憐。
這是沈眠第一次這么近距離地認真觀察沈重。
原來那個男人已經隱隱有了不少白頭發,臉上也有著跟他這個年紀相符的皺紋,從前沈眠一直認為,沈重為自己算好了一切。
哪怕是在大西北也生活富足,沒有吃過苦。
原來歲月還是將他的意氣風發帶走了,現在他也只不過跟普通的老人沒有區別,每天只想著怎么哄孩子開心。
“爸!”
沈眠的這一聲真切的呼喚,讓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沈重紅了眼眶。
他的女兒終于接受他了。
不是在孩子面前的迫于無奈,也不是偶爾為了斗嘴哄騙他,他總算是等到這一天了。
“哎!”
沈重的回應好似有千斤重,眼淚不自覺地滑落到臉上的皺紋中。
“兩個孩子沒事吧?都怪我掉以輕心,這才讓別人鉆了空子,鐘叔有沒有接到孩子們,你別哭啊眠眠,受什么委屈了跟爸爸說。”
難得沈重有些手足無措。
沈眠被她爸這樣子給逗笑了。
“沒事,孩子們都已經到家了,他們今天不過是來試探我而已,我們先回家,你的保證金我都已經交了,那兩個鬧事的也都被抓起來,后續等通知就行。
回去以后我們先商量一下孩子的安排吧!”
沈重點了點頭。
這些個狗東西今天敢這么算計他,難保日后不會對兩個孩子動歪腦筋,還是早點送走比較好。
沈眠到家的時候陸錚和白楊也在。
“眠眠,是她做的對嗎?她到底想要怎么樣?”
白楊雙眼通紅,看樣子已經從孩子的嘴里知道了來人是誰。
“你不要亂了陣腳,他們不過是拋磚引玉而已,這是宋衛南寫的信,你看看這字跡熟不熟悉?我總覺得這里面有些不對勁。”
那張信紙展開,其他人都一頭霧水。
白楊那時候還小,哪里知道自家的哥哥寫字是什么樣,陸錚跟白云飛也不熟悉。
倒是躲在后面吃糖的宋二歪著腦袋道:
“這不是白哥哥的字嗎,只有他寫之、交、人、失的時候,尾巴會拖長,白哥哥說人都有改不掉的習慣,這是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