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心給我放在肚子里,我是那種不惜命的人嗎?你的命雖然不值錢,可我的值錢啊,外面現在至少有二十個人躲在暗處保護我們。
我今天來是提醒你的。
以后出門千萬注意不要一個人,我不是每次都能趕得那么及時,我就想不明白了,到底是什么仇怨,能讓我們倆成為活靶子呢?”
這件事白楊也想不明白。
明明小時候一切都好,突然之間就變了。
“眠眠,如果再次見面,你會怎么面對她?曾經的感情做不得假,你是個重友輕色的人,她應該知道你不少秘密吧?”
提起這個,沈眠又提了一杯。
“哼!別提了,我藏的那些古董,當初就連宋衛東和陸錚都不知道,她倒是偷著拿走了不少,也不知道咱們這位愛國商人捐贈的錢款里,有多少是我貢獻出來的。”
也是從那以后,沈眠再也沒有將值錢東西,放在外面過夜的習慣。
都是收到以后馬上轉移到空間。
那時候會丟,也是蘇小曼抓住了她的規律,每隔三天去收一次,利用時間差,蘇小曼能拿走的東西不多,但也不算少。
白楊撇了撇嘴。
他們倆果然半斤八兩。
“我以為人家對我有意思,將自己家里老房子的房票都貢獻出去了,現在想想,她當時忍著惡心跟我周旋,或許就是為了我哥吧。
畢竟那房子是我爸留下來的,他也有份。”
蘇小曼能做到這個份上,又怎么會轉頭嫁給宋衛南呢?
除非……
“白楊,你想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會有一種,能借用別人的臉活下去的方法?大家不是都說你哥白云飛毀容了嗎?
有沒有一種可能,宋衛南就是白云飛,或者說現在的白云飛就是宋衛南。”
雖然沈眠的話說的很繞口,也很異想天開。
可對于他們倆這樣經受過傷害的人來說,也不是沒有可能。
“眠眠,我覺得你說得有道理,她口口聲聲罵我,對我動手,不就是為了白云飛嗎,那個宋衛南再好能比我還好嗎?
可是我們沒有證據啊!
如果能找到證據的話,那他們愛國商人的身份怕是也就不成立了,畢竟身不由己地逃亡,和殺人越貨還是不同的。”
沈眠也是這樣想的。
找到了突破口,兩個人一高興又喝了好幾杯。
酒精是個好東西,它能讓人忘記了悲傷,也可以讓人將悲傷拿出來緬懷,酒到濃時情到深處,兩個人抱頭痛哭。
在外面,一個是人人敬畏的營長,副隊長,一個是讓人又喜又怕的大老板。
誰見過這場面啊!
外面負責保護安全的人也震驚了。
“都別嘀咕,老板的事不是我們可以打聽議論的,我們只要做好自己本質的工作,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都給我打起精神。
那些個臭老九、資本家開始往回跑,里面可有好些個壞東西呢!
我們老板有仇家我們才有用,至于老板的私事權當自己是瞎子、聾子,都聽到沒有?”
老蔫自從大西北一趟回來,越來越有領導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