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回到沈眠的家里,老袁就聽到孩子的哭聲,沈眠嚇得趕忙快跑兩步,她生下來的孩子她了解,長這么大都沒哭過幾回。
這次哭得這么大聲,一定是受了委屈。
推開門的一瞬間,沈眠見到了許久不見的陸錚。
他看上去比離開的時候滄桑了一些,卻也更有男人味,蓄起的胡須更是證明了這一點,當然也更黑了,看樣子大西北的日子的確很苦。
陸錚第一時間將沈眠抱在懷里。
“媳婦,我終于可以回來見你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沈眠被抱得太緊,再加上事發突然,她都還沒有來得及看清楚院子里發生了什么事情,就聽到一個陌生的女人聲音。
“您就是陸團長的夫人吧,真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惹哭了孩子。”
沈眠推開陸錚。
一個長得我見猶憐的女人,懷里還抱著一個男孩。
跟白楊一起過來見陸錚的李光光剛走到門口就看到這場面,一時間八卦之魂熊熊燃燒。
“不是吧,不是吧,陸營長,哦,不對,現在應該叫陸團長了,他這一年的時間在大西北不但升了職,還帶回來了一個女人和一個孩子,難道是私生子?”
白楊上去就是一腳。
“別胡說八道,詆毀上級是重罪,要受罰的,文婷、文舟,告訴干爸為什么哭?”
白楊對兩個孩子可以說是有求必應,平日里他自己都舍不得碰一下,現在哭成這樣,他心里不是滋味,甚至是有些埋怨陸錚的。
可陸錚才剛回來,他不好直接說什么,畢竟人家才是孩子的親爹,他不過就是個干的。
兩個孩子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撲進白楊的懷里。
陸文舟是個沉悶的性格,即便是受了委屈也不好意思告狀,但陸文婷可不行,小丫頭平時連她媽的狀都敢告。
伸出手指著那個陌生女人。
“她,壞女人,她兒子打哥哥,我,幫忙,摔倒了,好疼,嗚嗚……”
白楊自問這一年來脾氣性格變了不少,更成熟,也更穩重,可是一旦遇上了兩個孩子的事情總是沉不住氣的。
“陸團長,不給我們介紹一下嗎?我干女兒從不撒謊,了解了我也好為兩個孩子做主。”
陸錚剛才被媳婦推開,心里就有些不舒服。
這會兒被好兄弟這么質問,面子上也有些過不去,這一年在大西北,何曾有人敢這么對他說過話?
“白楊,連錚哥都不叫了嗎?
這個是我好兄弟的媳婦,她丈夫在最后一次執行任務中為了救我犧牲,現在我回來了,總不能將他的媳婦和孩子留在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吧?”
原來是這樣。
白楊能理解陸錚的心情。
從小到大,堅定選擇陸錚的人幾乎沒有,除了沈眠就只有他,現在有個人為了他去死,他重情重義會將人帶回來也正常。
可是兩個孩子何其無辜啊?
“那是你的責任我不好多說什么,但是孩子之間打架,錯的一方總該道個歉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