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秦司令丟孩子這件事陸錚也有所耳聞。
可他從來沒敢往自己身上想,畢竟秦司令身份地位不低,陸學文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從他手里偷孩子才對。
“媳婦,這些都是真的嗎?”
沈眠嬌嗔道:
“自然都是真的,否則我怎么會告訴你,我也不希望自己的男人還有個娃娃親啊,你未來的岳父可是最大的資本家呢!”
光是想到沈重有女兒,沈眠就心里揪著疼。
陸錚笑瞇瞇的抱住沈眠。
“媳婦,我們已經領證了,再說現在是新社會,主張自由戀愛,什么娃娃親那都是陋習,況且你說的這個資本家他已經被清算了,還有,他也沒聽說有孩子啊。”
經過了這么多事,沈眠再也不敢想簡單了。
她總是擔心,擔心這個娃娃親將來會成為自己心里的一根刺,沈重那樣身份的人,也不應該沒有孩子才對,說不定是擔心孩子跟著出事給藏起來了呢!
“他既然沒有將玉佩還給秦司令,那就說明他心里有安排。
這些有錢人的心思你不懂,就像我外公,當年害怕我媽出事,還不是給我媽安排了沈大炮這樣的丈夫,明明我媽肚子里已經有了我。”
陸錚當然也清楚。
可他是獨立的人,他只認準沈眠這一個媳婦,即便是將來真的有人拿著玉佩找了過來,他也不會承認的。
“媳婦,你別瞎想,不會有那一天的。”
陸錚揉著沈眠的肚子,幻想著自己的兒女出生以后,他跟沈眠的幸福生活。
另一邊,秦司令尋找多年,總算找到了線索,那張胎記的照片拍得十分清晰,他激動得老淚縱橫,這么多年過去,他還以為自己在也找不到了呢!
“這張照片是誰拍的,把人叫過來,我要親自問。”
鐘叔并沒有親自出面,而是將照片交給了一個曾經跟陸錚同一個隊伍的軍人,這樣這件事情才更合理。
人被帶到了秦司令面前,他將自己拍攝的來龍去脈交代清楚。
“這人是我的一個戰友,當初我們倆在同一個部隊,我有一次負責給兩軍對戰演習拍照,無意中拍到了他。
前段時間聽到有人打探,這才想起來。”
秦司令激動的雙手顫抖,嘴唇不自覺的發抖,問出口的話也染上了哭音。
“那你那個戰友是誰啊?”
“是陸錚,聽說他現在在京市部隊里當營長,也不知道秦司令您有沒有見過,他就是你一直在找的親兒子。”
陸錚?
秦司令從來沒想過,他一直找的人居然就在眼前。
是啊,陸錚那么優秀,他是自己的親生兒子很合理,陸學文那個狗東西怎么生得出來這么優秀的兒子呢?
對,陸錚說過,他不能生的。
居然偷自己的兒子,陸學文還真是死不足惜。
“糟了,讓陸錚去大西北的命令已經下發,我這是親手送我的兒子去死啊!趕快,去給上級領導打電話,看看能不能收回成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