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些不舒服,沈眠還順便到婦科做了檢查,好在兩個孩子還算堅強,一點事都沒有。
秦司令雖然是第一次見到沈眠,但總覺得有種熟悉的感覺,這張臉他說不定在哪里見過一模一樣的,或者是類似的。
“陸錚,聽說你媳婦不是沈家親生的,她就沒想過調查自己的身世?”
陸錚搖了搖頭。
這件事他不是沒提過,但沈眠似乎并不在意,還有些刻意回避。
“秦司令,這次的事情多謝您愿意幫我,至于那批古董已經找到買家了,您可以跟科研院那邊有所交代。”
對于陸錚的能力,秦司令心里有數。
“既然香江這條線暫時斷了,那你就去跟另外一條線吧,大西北那邊有兩個下放人員,曾經都是資本家,手里還藏著不少好東西,想辦法給我套出來。”
西北?
那里原本有人在跟的,可是對方實在難搞,動也動不得,抓也抓不得,這才拖了這么久,為什么秦司令會在這個時候讓自己過去摻和?
似是知道陸錚的疑惑,秦司令慢條斯理道:
“原本負責這條線的人莫名其妙的死了,這一次我也是實在沒人可用,這才叫你過去的,這邊有白楊在,你可以安心的去。”
陸錚怎么能安心。
沈眠的預產期可沒多久了,要是連生孩子這樣重要的時候他這個丈夫都不在身邊,那他還有什么用?
況且連負責人都莫名其妙的死了,那就說明那邊很危險。
這個時候讓他過去,不就是送死嗎?
“秦司令,我實在抽不開身,您知道的,我媳婦是我好不容易才求來的,她生孩子我是一定要在身邊陪著她的。”
看著不遠處沈眠的大肚子,秦司令若有所思。
“我再想想吧!”
現在,陸錚是他手里最好用的刀了,如果離了心那與自殺無異,還是要再三思慮才行。
回到家里沈眠又困了。
鐘叔剛要離開就被陸錚攔住。
“鐘叔是吧?我有些話還希望能跟你單獨聊一聊,不知道是否方便?”
在家里,陸錚總是穿著便服,而且很少系扣子,中數一眼就看到了陸錚鎖骨上的胎記,先是一驚,隨后了然地點了點頭。
“說吧!”
書房里,兩個人相對而坐,絲毫看不出鐘叔是個下人。
“我想知道您是眠眠的什么人,她看上去好像很信任您,不過我這個人心思多疑心重,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一個不確定因素留在她身邊。”
鐘叔沒想到陸錚會開門見山。
既然如此,那他也該對小姐的丈夫真誠一些才是。
“我是夫人留給小姐的后手,是幫她的人,所以你不必懷疑我的忠心。小姐之前給我畫過一個玉佩的圖樣,現在想來那應該是你的吧?”
媳婦居然在查他的身世?
“是,請問你查到了什么?”
鐘叔也是剛剛才確認的,還沒能跟小姐匯報,自然不會告訴其他人,陸錚也不行。
“還沒有,只是有點眉目,還需要再確認,而且這兩天忙著調查沈家兩兄弟,進展也慢,小姐想在孩子出生之前把這些人都處理了。”
原來是擔心生產時有人使壞,難怪這么著急處理了宋衛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