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我們已經打過電話了,副隊長他……副隊長他在封鎖河界的時候遇到了賊人,現在身受重傷,已經向秦司令申請了軍用飛機將人帶回。”
這么快?
才一天不到的時間就對上了?
難不成蘇小曼也是坐飛機離開的京市?
“去查,看看昨天夜里京市都有哪里開出去了私人飛機或者軍用、民用飛機,不管什么途徑都給我查一遍,我要所有的信息。”
“是!”
白楊受傷了,還是很嚴重的傷,否則他不會申請飛機回來的。
這個宋衛南也太狠了,還有蘇小曼也是,她居然也舍得讓人對白楊下這么狠的手,就算不喜歡可也是白云飛的親弟弟,他們到底想干什么?
這時,下面的人將當初的卷宗和綁架犯人一起帶了過來。
“你們應該知道我叫你們來所為何事吧?”
陸錚面無表情道。
綁架犯人年紀不小,再加上常年在監獄里關著,身體已經大不如前,走起路來也是顫顫巍巍的樣子,恐怕活不了幾年。
“是,聽軍爺說了,是因為當年那小孩。
其實那孩子年紀不小了,當初我們是不打算綁架他的,畢竟年紀小一點不懂事的才好拿捏,可是那孩子為了他弟弟,愣是主動提出讓我們綁他。
我們想著自愿地不會吵鬧,反而安全,這才換成了他。
我們出門的時候孩子的爸爸剛好趕回來,我們想著一不做二不休就都給綁了,誰知道后來花錢雇我們的人反悔不給錢,我們這才下了狠手。
白軍長被我們打的比較慘,救援的人到的時候他已經重傷。
但我記得我們下手還是很有分寸的,那種情況不應該死掉才對,可后來抓我們的公安卻說重傷不治去世了。
那孩子是趁我們不備跑掉的,我們追出去找了很久,后來遠遠看到他跳進河里。
就那條河當時還挺急的,公安和部隊的人去打撈了很久,一條腿都沒找到,所以后來就定位死亡了。”
陸錚抓住了重點。
“所以說,其實你們沒有親眼看到任何一個人死亡,對么?”
那人想了想才點頭應是。
“其實我們也挺委屈的,明明只是為了賺點錢,像這樣的活我們干過很多次,從來沒傷害過人性命,可那一次也不知怎么就那么倒霉。”
陸錚好奇地問道:“那你們知道雇主是誰嗎?我聽說當年被定罪的只有你們。”
說起這個,綁架犯就更委屈了。
“不知道啊,除了老大沒人見過雇主,可是被抓的時候老大卻突然認罪,說是他與白軍長有私仇故意為之,我們倆就是幫忙的,啥也不知道啊!”
還真是稀奇。
一個綁架案,明明是收錢辦事,最后卻讓綁架犯自己承擔了所有罪責。
“你說是雇主花錢辦事,那你可曾見到雇主給的是什么錢?是紙幣還是金銀,亦或是其他?”
那人思索了半晌才想起來。
“是銀元,我還好奇,明明那會兒銀元已經不值錢了,為什么老大還同意,可老大卻說銀元他留著有用,況且雇主給的太多,整整一大箱,事成之后還有兩箱。
最后人綁了,老大突然說雇主失去聯系,剩下的兩箱沒了,這才下了狠手打人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