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明白陸錚的意思,可她現在的確無法在繼續審問下去,心里亂的難受,多次被親人背叛已經讓她的心千瘡百孔,若是連小姐妹也……
這可比蘇小曼跟她喜歡上同一個人,更讓她難以接受。
陸錚扶著沈眠,帶她回到房間里。
“眠眠先休息,后面的事情交給我,我一定會從王嬌的嘴里得到我們想要的消息。”陸錚柔聲地哄著,極致的痛苦讓沈眠有了困意,乖乖躺下了。
再次回到那間關押著王嬌的屋子。
陸錚仿佛變了一個人,冷硬的面孔上染上了幾分瘋狂。
他上前一把掐住王嬌的脖子,恐嚇道:“我想要知道的沒有人能說不出口,我勸你好好說,不要等到我讓人動手。”
王嬌滿臉驚恐。
明明在她心里、眼里,陸錚都是一個溫和的人,怎么會變成這樣?
“你,你……”
你了半天他也沒能說出任何語來。
陸錚松開手,笑著坐在剛才沈眠坐過的凳子上,臉上除了狠厲再無其他。
“這才是我本來的樣子啊,在我媳婦面前那是害怕嚇到她,王嬌,你又不是蠢貨,怎么會不知道沈長江和宋振華都是被我的人抓走的。
他們那樣的老狐貍都能全部交代,你以為我沒有手段?”
是啊!
王嬌被宋衛南秘密培訓了這么多年,怎么會沒有懷疑過,只不過她在心里美化了陸錚,自從她來到京市,見到的也都是跟沈眠有關的陸錚。
于是那些不合理、可疑,就都被她無視掉了。
這樣一個男人,能在那群老狐貍的眼皮子底下,悄無聲息地攀上秦司令,怎么可能會是個良善溫和的男人。
在那樣扭曲的家庭里長大的,他就應該是這樣的。
“陸錚,你還記得,當年你在雪堆里救下的那個小女孩嗎,明明當時你是善良的,為什么現在卻變成這樣?”
沈眠已經在安神香的作用下休息,陸錚不必再裝。
“因為當時沈眠要堆雪人,我是提前去看看那里有沒有危險,你躲在那里會嚇到她的,我只是在替她清除障礙而已。
不要把我想得太善良。
說點有用的吧,沒功夫跟你敘舊!
宋衛南派你來不只是傳遞消息和監視這么簡單吧?你跟他的聯絡方式是什么?你們偷渡到國內的方式又是什么?還有,蘇家跟宋衛南又是什么關系?”
突如其來的轉變,王嬌還沒能適應。
作為一個合格的棋子,她現在知道一句話都不能說,這些事情說了也是死。
看她這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陸錚一聲口哨,白楊和兩外兩個兄弟行外面進來,將王嬌綁在柱子上。
他們帶進來的刑具,不過用了三樣,白楊便停了手。
隨手給王嬌喂進了一顆藥丸。
“大哥,王嬌處理得差不多了,現在人已經暈過去,估計等她醒過來看到這封信,差不多就該都交代了,那這個怎么辦?”
白楊指著宋大。
剛剛見識過溫柔的沈眠,感受過這男人對剛才那個女人的重視,宋大不做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