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衛東表情一僵。
“沈眠,你這是過河拆橋、卸磨殺驢啊,我才剛幫了你這就翻臉無情,說不過去吧!”
“說吧,想讓我怎么幫你!”
沈眠足夠了解宋衛東,他無事不登三寶殿,之前那些送禮物,浪子回頭的戲碼,不過就是演給別人看的。
“爽快!
我原本想著用祖墳里那些東西給宋振華定罪的,可現在那里面啥都沒有,你告訴我還有什么辦法能弄死他?”
宋衛東心知肚明,那里面的東西一定是沈眠拿走的。
可他沒有證據。
沈眠當初一心只想著要讓沈寶珠不好過,根本沒考慮過要讓宋振華去死,現在一時半會兒還真想不出來。
“你是革委會的,要不你陰他一下呢?”
這是沈眠能想到最好的辦法了。
宋衛東又何嘗不想,他甚至偷偷在家里放過很多違禁書籍,可每次都撲空,宋振華應該也在盯著他的動作。
陸錚看兩人卡在這里,便提醒道。
“當初林立新出事的時候應該沒少交代東西吧,那里面就沒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你們革委會抄家不是很專業嗎!”
宋衛東如夢初醒。
他怎么把這個人給忘了呢。
雖然人已經被宋振華給弄死了,可口供還在,只要他找出來再加點料交上去,宋振華這一次定然是留不住的。
他必須要在宋衛南回來之前把人弄死。
“陸錚,你有這么聰明的腦袋,當個軍人可惜了,要不你跟我干唄?”
沈眠直接將手里的茶杯潑了出去。
“跟你干?你先站的位置還是靠女人得來的,我們家陸錚清清白白,沾不得這些骯臟的事,再說了,你這個革委會的主任還能干多久還不知道呢!”
宋衛東知道,沈眠看不上他的所作所為。
可他也是為了報仇啊!
用點手段怎么了,只要結果是皆大歡喜不就行了么?
他才不會像沈眠那樣磨磨唧唧,什么事都要證據確鑿,萬事俱備才敢干,那他得等到猴年馬月去。
沈寶珠的動作太快了,要是他不努力,這一次還是會死在那女人手里。
宋衛東氣哼哼地離開了沈眠家。
“陸錚,你就沒什么想要問我的,或者沒什么想要跟我說的嗎?”沈眠覺得陸錚這段時間冷靜得可怕。
“媳婦,明天我們該去醫院復查了,讓大夫看看是不是真的懷孕了。”
明明有那么多要緊事,可陸錚居然只是說這個?
他不問問自己為什么要跟宋衛東合作,溫家的那些東西哪去了,宋衛南又是誰,她為什么偏偏盯著沈寶珠嗎?
沈眠覺得她看不懂陸錚。
“去看看也好,否則你是不會死心的,順便給你也查一查,那個崔紅英不是說你腦袋傷得很嚴重嗎,一起看看。”
沈眠不提,陸錚都快要把這個人給忘了。
崔紅英的確有問題。
他通過調查和訪問,在此之前崔紅英就是個謹小慎微的人,從來不曾有過攀高枝的行為,那天她突然擺脫白楊來到自己這邊,很有問題。
大夫也已經檢查過,就是同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