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這么說。”

葉凡坦然點頭，毫無否認之意。

在他眼中，殺鄭一劍是理所應當。

至于是否因此得罪裴夜？他根本不在乎。

“既如此，你怎么得罪的，還用我明說嗎？”

裴夜冷笑一聲，反問葉凡。

“這么說，我得罪了你，他們沒有得罪你？”

葉凡故作出一副恍然模樣，繼而沖裴夜咧嘴一笑，“那么你殺他們，單純是為了搶奪靈種嘍？”

“可以這么說，怎么？”

裴夜饒有興致地注視著葉凡，感覺似在醞釀著什么。

他們對水靈汐等人動手，目的自是為搶奪靈種。

至于殺人滅口，是為了避免日后千秋圣宗的麻煩。

心照不宣的事情，他倒想看看葉凡能說出什么花樣。

“既如此”

葉凡臉上笑意更甚，對裴夜問道，“是不是只要他們交出靈種，你殺我一人即可？恩怨，到我為止？”

此一出，不僅裴夜身后眾弟子神色微動。

就連葉凡身后的沐傾城等人，也是心頭一緊。

“呵呵！”

裴夜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只覺葉凡天真。

放過水靈汐等人？

怎么可能！

靈種他要，人他也要殺。

至于葉凡，更是非死不可。

葉凡似料到會是這個結果，臉上的笑容并未減少，只是眼神驟然銳利如劍，“那就來吧！”

話落，提起手中曜日劍。

劍尖遙遙指向裴夜，戰意開始升騰，“讓我見識一下，你這燕州雛劍榜第七的人物，比之燕南飛又強大了多少。”

“你見過燕南飛？”

裴夜聽到燕南飛三字，似來了點興趣。

“交過手。”

葉凡不置可否，神色隨意，“被他給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