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宇聽完鐘離那番高談闊論,整個人都有點發懵。
好家伙,原來在人族地界,玩“人妖情未了”竟然還是一種上流社會的時尚潮流?
他正消化著這顛覆三觀的信息,鐘離那張豪邁的臉孔卻忽然一肅,眉頭也擰了起來。
“只是高兄,雖然豢養妖寵不是什么稀奇事,但你的身份畢竟特殊。”
鐘離的聲音壓得更低,視線不自覺地瞥了一眼蘇清歡所在的帳篷方向。
“而且,你帶回來的這位,也不是尋常妖族女子。這事要是被那位知道了……”
鐘離說到這里,便打住了話頭,只是那凝重的神態,已經說明了一切。
高宇心頭一凜。
他當然清楚,鐘離口中的“那位”,指的就是天乾國真正的統治者,他名義上的老婆,女帝夜清寒。
一個被發配邊疆的廢物夫婿,竟然從妖族地界拐回來一個絕色妖女當小老婆,這事要是傳回帝都,夜清寒那女人的臉面往哪擱?
以她那說一不二的霸道性格,怕不是要當場派人把自己給物理閹割了。
想到這里,高宇的后背滲出一層冷汗。
他立刻對著鐘離略微拱手,臉上帶著幾分鄭重。
“此事,還望鐘大哥替我保密。”
“當然,當然!”
鐘離立刻哈哈一笑,用力拍了拍高宇的肩膀,臉上那凝重的神態瞬間被一種“兄弟我懂你”的曖昧所取代。
“人之常情嘛!男人嘛,誰還沒點自己的小愛好!”
他沖著高宇擠了擠眼睛,那神態,活脫脫就是把高宇當成了在外偷腥,又怕家里母老虎發威的同道中人。
高宇扯了扯嘴角,沒再解釋。
只要能把這事瞞過去就行。
當晚,酒宴散去。
高宇喝得七葷八素,腳下踩著棉花,被兩個士兵攙扶著,深一腳淺一腳地送回了為他和蘇清歡準備的營帳。
剛到門口,他就看見小黑正像個忠誠的衛士一樣,挺著小胸脯,守在帳篷門口。
“小黑!”高宇大著舌頭,指著帳篷,含糊不清地命令道,“給……給我站好崗!不許任何人進來!”
小黑一見他這副模樣,立刻“啪”地一下,用翅膀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發出一陣悶響。
“主人放心!保證完成任務!一只蒼蠅都別想飛進去!”
高宇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晃晃悠悠地掀開簾子,一頭栽了進去。
他剛站穩,一股若有若無的幽香便飄了過來。
借著昏暗的油燈,他看見蘇清歡正背對著他,側躺在簡陋的床榻上,一身素色長裙勾勒出窈窕有致的曼妙曲線。
這讓他不禁想起了在青丘和蘇清歡大婚的那一晚。
高宇只覺得口干舌燥,一股邪火混著酒意,直沖頭頂。
俗話說,酒壯慫人膽。
要是換做平時,除了嘴上的占便宜,就算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對蘇清歡真正的動手動腳。
可現在,在酒精的麻痹下,所有的理智都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他臉上浮現出一抹壞笑,躡手躡腳地脫掉鞋子,動作輕柔地爬上了床榻。
蘇清歡身上那股獨特的的清冷體香,不斷的鉆進高宇的鼻腔,讓他體內的火焰燒得更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