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會是還在睡覺吧?昨晚追番熬夜熬的太晚什么的吧。
思考許久,汪宇決定去瞧一瞧,就穿過客廳來到了四個臥室之間的走廊,左邊第一個房間是李漣漪的,她對門是張雨嫻,而汪宇的是在張雨嫻旁邊那間,也是面積最大的房間,這是四人商量后的結果,至于程軻軻,那自然就是住在汪宇對門。
“嗯?門都沒關?”汪宇感覺有點不對勁,程軻軻一向性格內向,在他面前都能夠漲紅臉頰說不出話,是絕對做不出晚上睡覺不把房間門關嚴的行為的,即便汪宇昨晚并未在宿舍里。
所以,不對勁!
不過汪宇也沒有急著推門而入,而是在拍打了幾下實心木門并大喊“程軻軻!程軻軻!”沒有得到回應后,才立馬沖了進去。
果不其然,程軻軻是出事了!
明媚的陽光透過兩片淡藍色紗簾間縫隙撒進房間,應該是房間的主人在起床后想要拉開窗簾并開窗透氣,但那明顯只拉開了一小半的窗簾說明了問題——一位身上穿著淡藍色帶貓耳朵的毛絨睡衣的矮小女生正躺在窗邊的地板上,小巧可愛的臉蛋上的表情并不是熟睡的安寧,而是有些惶恐不安。
用兩根手指探了下程軻軻的呼吸,鼻息間絮而不亂的氣流說明她至少沒有當場去世,接著汪宇又將手掌輕輕蓋上了這個合法大蘿莉的胸口上,隔著睡衣往下壓了壓,沒有在意那小巧柔軟的手感,而是在感知到砰砰跳動的有力心跳聲后松了口氣。
此時,汪宇再看了下程軻軻的可愛臉蛋,發現其面色十分蒼白,額頭上還有著汗珠,在大腦深處回想一切有關的記憶……有了!
是低血糖的癥狀。
而汪宇記得在上上周,他看見面色不好看的程軻軻從一個藍色小盒子里掏出一顆白色方塊放入嘴里,以為是什么巧克力,一問才知道她有低血糖,這是專門用來應急補充糖分的。
花了一分鐘的功夫,汪宇終于弄明白了程軻軻的情況,一邊拿出手機撥打120,一邊在房間里四處尋找那救急用的裝有方糖的藍色小盒子。
“嘟——嘟——嘟——”數秒鐘后,電話被接通,汪宇迅速地告訴接線人員情況,同時也依舊在翻箱倒柜地尋找那個藍色小盒子。
終于,汪宇在床上的枕頭下找到了它,趕緊打開掏出一顆來,確認無誤后,先一手將程軻軻的身子扶起來,以便投喂,接著用手指扒開程軻軻緊閉的小嘴,然后又分開她潔白整齊的牙齒,將方糖放在了那條安靜躺在口腔之中的小舌頭上。
但是,由于程軻軻自己是昏迷的,既不會用舌頭舔舐,也不會分泌口水,所以還是需要汪宇幫忙。
再次拍了拍程軻軻的臉蛋,并在耳邊呼喊她的名字沒有得到反應后,汪宇只能無奈地先將她舌頭上的只融化了一點點的方糖拿出來,含入自己口中,再雙手捧起程軻軻的小臉,印上了那因為缺少糖分而顯得蒼白的櫻桃小口。
在唾液的分解和舌頭的攪拌下,方糖很快迅速地在汪宇的口腔內融化,控制住本能的吞咽感,汪宇用雙手再次分開了程軻軻緊閉的牙齒,找到了那條小舌頭,通過與之糾纏讓自己嘴里甜的發膩的口水不斷流入程軻軻的喉道。
深吻了不知多久,直到汪宇感覺自己嘴里除了程軻軻的小舌頭再無他物后才松開了嘴唇,因為程軻軻并無吞咽的意識,所以在汪宇的大舌頭離開后,她口腔內還未得到引流的口水就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下,給明明是很嚴肅正經的事情增添了那么一絲男女曖昧與情色迷離。
就在汪宇思考要不要再喂程軻軻一顆方糖以及同時抱著她下樓爭取時間時,程軻軻細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了幾下,緊接著一雙煙雨朦朧的眸子緩緩睜開,呆呆傻傻地看著眼前這個俊朗青年,好一會才弄明白了眼下的情況。
程軻軻想伸手擦一下嘴角那都流到下巴的口水,但渾身軟弱無力的她只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而在一旁觀察到這一幕的汪宇趕緊扯來兩張衛生紙替她擦拭去晶瑩口水。
“咕咚!”伴隨著一下突然響起并聲音明顯的吞咽,汪宇手上給程軻軻溫柔擦嘴的動作明顯地頓了下,嘴巴不自然地咧了下。
她剛剛吞的應該是我的口水吧……
而腦袋還有些迷糊的程軻軻看見汪宇的不自然,倒是很自然地解釋道:“因為口水太多了,就吞一下。”只不過,接著她就注意到了問題所在,因為自己是因為低血糖昏迷了過去,而現在嘴里一股甜味,甚至昏迷時不應該分泌的口水格外的多……
剎那間,程軻軻原本還有些蒼白的可愛小臉立馬開始染紅,她緊張地眨了幾下眼睛,有些結結巴巴地說道:“那個……那個……糖……是你喂的?”
汪宇點了點頭,說道:“嗯,因為你沒有意識,我就用了點應急措施……你不要怪我?”說到最后,汪宇總覺得怪怪的,所以語氣有些上揚。
“我……我……不怪你,都是我的原因……多虧了你才是!不然今天我恐怕是兇多吉少了……而且其實……”程軻軻雖然想鼓起勇氣將心底一直以來對汪宇存在的那股好感給表達出來,讓它完成升級,但礙于自己的內向與當前情況的奇怪,最終只是張了張小嘴后又閉上了。
“放心,我不會到處說的,反正事急從權嘛,就當這件事沒發生過一樣就——”汪宇安慰著明顯有些不知所措的程軻軻,只是還未等他把話說完,就被對方給打斷了。
“不行!你……你……要對我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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