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也要好好對她知道嗎?而且我認可的結婚對象就只是她了,可別再弄出什么么蛾子!”汪雪覺得有必要提醒下好閨蜜的獨特性,免得未來又起風波。
汪宇自是乖乖點頭,心底將招惹的幾個女性一一過了一遍,在確定都沒有明確說過要娶她們后,才松了口氣。
隨后,在和姐姐聊了些沒啥營養的話題來確定她沒有吃醋后,汪宇就說自己先去看看“上廁所”的寧芙了。
…………
家里別墅有兩層,一樓是大客廳加廚房以及其他擺放著生活設施的小房間,二樓是幾個臥室和雜物間,其實也有著露天的三樓,但平時很少上去。
所以在確定寧芙并沒有真的去上廁所后,想要不通過打電話詢問的方式找到她,一時間倒還有些難,但或許是心有靈犀,汪宇覺得她這會應該在自己臥室里。
于是,汪宇就走到了二樓自己房間門口,輕輕推開門,果不其然地在那張大床上發現了正熟睡著的寧芙。
汪宇猜測應該是在下定決定來面對現實后,復雜的情緒導致她昨晚并未睡好,所以此刻才睡得格外香甜。
沒有做什么,汪宇就端來書桌前的椅子坐下,安靜地凝視著那張因為卸下了一切負擔、陷入夢鄉而與平日里滿是狐媚風情不同的可愛臉蛋。
時間就這么過去了,大概半小時后,寧芙原本平靜且微小的呼吸聲有了變化,隨著細長的睫毛開始輕輕顫動,那對一眼看去恍若狐仙的,給這張美艷臉蛋大增魅惑眾生之感的眸子睜開了。
當然,許是還未清醒的緣故,這對往日盡顯精明媚人的大眼睛里只有“我是誰,我在哪?”的迷糊。
在看了那張劍眉星目的俊臉片刻后,寧芙才終于清醒了,笑了下,說道:“小宇——”
“芙芙。”汪宇同樣笑了下,隨后低下頭,含住了她飽滿艷麗的嘴唇,但并未深入,似是在表明并非情欲之舉。
不過寧芙可不管這些,主動地打開了口腔,伸出小香舌在汪宇的唇齒間舔舐游蕩,不出片刻就如愿攻破了防線,找到了平日里主動至極如今卻安安靜靜的家伙。
當然,在寧芙的挑逗下,汪宇立馬便從懷著一股愧疚感的心理狀態恢復了正常,深吻地更加主動的同時,大手直接攀上寧芙被薄被蓋住的高聳乳峰,將其揉捏成各種形狀。
吻了不知多久,直到兩人都喘不過氣的時候才堪堪分開相連的嘴唇,隨后幾道晶瑩的水線訴說著剛剛的激烈,同時也略顯淫靡。
因為動情而選擇閉合住的雙眼同時睜開,汪宇和寧芙都是第一時間看向對方,尋著對面眸子里的自己。
“小宇,想要了~”寧芙感受到自己大腿之間的濕潤感后,毫不害羞地就說出了事實。
“剛跑完步回來,我先洗個澡吧,不然臭烘烘的。”
“那我們邊洗邊做吧~就免得你射在里面了之后還要再洗一次,我真的真的好想你,小宇~”寧芙窮追不舍,以十分自然的語氣說出十分色情的話。
寧芙小姐姐都這么說了,汪宇還能說啥呢?
直接就是彎下腰一手環住她的腰肢,一手攬過她的小腿彎,以公主抱的形式將她從大床上抱起,而隨著他的動作,原本蓋在寧芙身上的薄被一點點脫落,就好似在剝開她的外殼一般。
將腦袋埋進汪宇胸膛之間,和硬硬的胸肌零距離接觸,寧芙確實有聞到一股淡淡的男性汗味,她非但沒有挪開瓊鼻,甚至還想要再近一點,因為這股汗味在兩人大戰一番后也會出現,只是那時伴隨著的還有兩人撒的到處都是的淫液腥臊味。
小屄流的水兒好像更多了……她的臉也變得更熱了。
沒等兩人走到房間內的浴室門口,汪宇的運動套裝和寧芙的小兔子睡衣套裝隨意地丟在了地板上。
等到兩人來到浴室里時,汪宇赤裸著上半身,只留下頂起大帳篷的四角內褲,而寧芙更是因為原本就沒穿胸罩,此刻就只有一條性感薄透的紫色小三角內褲半掛在大腿上,背面望去,絲毫沒有遮掩雪膩臀肉的作用,也就正面能夠稍稍擋住那女人最為私密的肉屄了。
“怎么沒穿罩罩?”要是寧芙在自己家沒穿的話,汪宇還能理解,但這可是在他家呀,難不成是覺醒新xp了?
“和小雪聊開了,就恢復正常了唄,不然你以為我倆為什么會換上這套睡衣呢。”寧芙解釋著,同時還想起了老早以前大概是汪宇在讀高中,而自己和閨蜜正在綠陵師范大學讀書那會的一件趣事,便接著道:“說起不戴罩罩,我倒是想起了好久以前你的那件囧事了。”
“是瞥到了你撓姐姐癢癢時不小心露出了這對大白奶,然后直接鼻血大噴發嘛?當時確實是挺囧的,我記得好長一段時間都不敢在你面前露面呢。”經寧芙提醒,汪宇片刻間便從記憶中尋出了這個片段,像是在替當初被嘲笑了好久的自己報仇似的,他兩只手分別攀上寧芙兩對圓球形狀的大白奶,開始肆意妄為地揉捏。
“嗯哼~”感受到胸脯上作亂的大手,寧芙紅唇輕啟,吐出了動情的呻吟聲,那雙狐媚眸子彎了些許,泛著迷離的色彩,不過還是把剛剛想好的話說了出來:“那會我還只是把你當個純情小弟弟呢,所以一直勸你不要放在心上,早知道有今天就應該主動點,讓你的處男之身屬于姐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