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住了。
是汗,還是……
還不等她想明白,一個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的吻,落了下來。
不再是狂暴的、懲罰性的、帶著嫉妒和不安的啃咬。
這個吻,溫柔得近乎虔誠。
他用嘴唇細細地描摹著她的唇形,然后,用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入,帶著一種近乎珍視的姿,輕輕地,溫柔地,與她糾纏。
蘇晚的腦子“嗡”的一聲,徹底空白了。
她能感覺到他吻里的情緒。
不是欲望,不是占有。
是……失而復得的慶幸,是劫后余生的脆弱,還有一種,她從未感受過的,濃得化不開的……依賴。
這個吻,讓她徹底卸下了所有防備。
她閉上眼睛,生澀地回應著他。
原來,褪去兇狠外殼的他,是這個樣子的。
原來,他也會有這么溫柔,這么小心翼翼的一面。
一吻結束,他并沒有進行下一步的動作。
他只是用額頭抵著她的,滾燙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在靜謐的房間里,清晰可聞。
“蘇晚……”
他忽然開口,聲音嘶啞得厲害,帶著一種壓抑了太久的委屈和后怕。
這是他第一次,在夜晚,用如此清晰的、屬于“沈澈”的嗓音,喊她的名字。
蘇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嗯,我在。”她下意識地應著。
“……別走。”
他只說了這兩個字,然后就將她再次死死地抱進懷里,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那個懷抱,不再是侵略性的禁錮,而是一個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一塊浮木時,用盡全身力氣的、絕望的依靠。
蘇晚的眼淚,再也忍不住,無聲地滑落。
“我不走。”她抱著他,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耳邊重復,“我哪兒也不去,我陪著你。”
那一夜,后半段出奇地平靜。
他什么都沒做,只是像一只受了重傷,回到巢穴里舔舐傷口的野獸,安靜地抱著自己的伴侶,汲取著那唯一能讓他感到安心的溫暖。
蘇晚也前所未有地安心。
她枕著他堅實的臂彎,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第一次,在黑夜里,睡得如此安穩。
她知道,從今晚開始,一切都不一樣了。
她不再是那個被動承受的“解藥”。
她是他的同盟,是他的鎧甲,也是他……唯一的救贖。
而她,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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