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連用了好幾個感嘆號,足以看出她此刻的心情。
信息發出去后,她又覺得有些不對。
她想起了上次林思瑤給她畫展品鑒會請柬時,“幽靈”說那也是他安排的。
這一次……該不會也是他吧?
她心里的喜悅,瞬間被澆了一盆冷水。
她猶豫了一下,又追了一條信息過去。
這次……也是你安排的嗎?
她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她既希望是他,因為那代表著他對她的關心無微不至。
又害怕是他,因為那會讓她這份靠自己努力得來的成就感,大打折扣。
這一次,他回得很快。
不是。
只有簡簡單單的兩個字。
蘇晚的心,還沒來得及放下,第二條信息又緊跟著彈了出來。
你遞交給學校的畢業作品里,有這幅畫。我只是讓人,把你的作品集,放到了周云山最容易看到的位置。
他是一個純粹的藝術家,不會因為任何人的推薦,就選擇一幅他不喜歡的作品。
所以,蘇晚,這是你自己贏得的。
你很棒。
看著屏幕上這幾行字,蘇晚的眼睛,一下子就濕了。
原來是這樣。
他沒有利用權勢去強迫,也沒有用金錢去收買。
他只是……為她創造了一個能被看見的機會。
他小心翼翼地,守護著她的才華,守護著她的夢想,守護著那份屬于她自己的、純粹的驕傲。
這個男人……
蘇晚吸了吸鼻子,將眼淚憋了回去。
她打下兩個字,按下了發送。
謝謝。
謝謝你,讓我知道,我也可以發光。
接下來的幾天,蘇晚都沉浸在一種亢奮又緊張的情緒中。
她將那幅《初光》取了出來,重新檢查了畫框,又用最柔軟的布,將畫上的每一絲灰塵都擦拭干凈。
她甚至為了搭配這幅畫,特意去商場,挑選了一條簡約大方的白色連衣裙。
她對這次畫展的重視,甚至超過了之前參加沈家的任何一次家宴。
終于,周六到了。
傍晚時分,蘇晚換好衣服,抱著自己用絨布精心包裹好的畫作,走下了樓。
鐘叔早已備好了車,親自為她拉開車門。
“少夫人,祝您今晚一切順利。”他微笑著說。
“謝謝鐘叔。”
蘇晚坐進車里,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心里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
這是她第一次,不作為“沈家少夫人”,而是作為“青年畫家蘇晚”,走向一個公開的舞臺。
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會是什么。
但她的心里,充滿了希望。
車子,最終停在了城東一條僻靜的街道上。
“墨韻”畫廊,就坐落在這里。
這是一棟由老洋房改造而成的建筑,白墻黑瓦,門口種著幾竿翠竹,充滿了雅致的藝術氣息。
蘇晚抱著畫,深吸一口氣,走上了臺階。
她的人生,似乎就要從這里,翻開嶄新的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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