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僅在試探她,更是在給她洗腦,試圖在她這張“白紙”上,畫上他想讓她看到的故事。
“……阿澈出事后,陸家也很快就敗落了,算是遭了報應吧。”沈南天最后總結道,語氣里滿是唏噓。
蘇晚配合地露出了然又帶點害怕的表情,小聲說:“原來是這樣……”
“好了,都過去了,不提了。”沈南天擺了擺手,仿佛不愿再多談傷心事。
他看著蘇晚,用一種長輩的口吻,語重心長地說道:“你是個好孩子,只要你安分守己,好好照顧阿澈,我們沈家,是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安分守己”四個字,他咬得特別重。
這是警告,也是敲打。
蘇晚垂下頭,做出溫順聽話的樣子:“是,二叔,我知道了。”
沈南天滿意地點了點頭,他伸出手,似乎想拍拍蘇晚的肩膀以示安撫。
就在他的手即將落下的瞬間,蘇晚只覺得一股惡寒從心底升起,下意識地就想躲開。
可還沒等她有動作,一個沉穩的聲音就在不遠處響了起來。
“二爺,少夫人。”
是鐘叔。
他不知什么時候出現在了小徑的盡頭,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恰到好處地打斷了沈南天的動作。
沈南天若無其事地收回手,笑著問:“鐘管家,有事嗎?”
鐘叔微微躬身,目光卻看向蘇晚:“少夫人,有您的一個包裹,是從國外寄來的,需要您親自簽收。”
國外的包裹?
蘇晚愣了一下,她沒有任何國外的親戚朋友。
沈南天鏡片后的眼睛里也閃過一絲詫異。
蘇晚跟著鐘叔回到客廳,果然看到幾個穿著某國際頂級快遞公司制服的工作人員正等在那里,他們身邊,放著一個半人高的、包裝得極其精美的巨大禮盒。
“請問是沈太太嗎?”為首的工作人員恭敬地問道。
蘇晚點了點頭。
“這是您的包裹,請您在這里簽收。”
蘇晚簽下自己的名字,心里充滿了疑惑。
到底是誰,會給她寄這么大一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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