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蘇晚躺在床上,第一次如此迫切地,等待著那個男人的到來。
當身邊傳來熟悉的動靜時,她沒有像往常那樣僵硬,反而悄悄地,往他那邊挪了挪。
沈澈似乎察覺到了她的主動,動作頓了一下。
黑暗中,他滾燙的視線落在她臉上,帶著一絲探究。
蘇晚緊張得手心冒汗,她閉著眼睛,用一種帶著委屈和抱怨的“夢囈”般的口吻,小聲地嘟囔起來。
“不公平……”
“憑什么不讓我出門……還把我當犯人一樣看著……”
“吃飯也要管……我討厭吃胡蘿卜……”
她把白天鐘叔說的那些規矩,用一種小女孩撒嬌抱怨的方式,全都說了出來。
她不知道這樣有沒有用。
那個暴戾的“兇獸”,會在意她這種“小事”嗎?
她說完,房間里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沈澈只是抱著她,一動不動,也沒有像往常那樣開始他霸道的掠奪。他身上那股煩躁的氣息越來越重,抱得她也越來越緊,勒得她骨頭都有些疼。
蘇晚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果然,沒用嗎?
在他看來,這些都只是女人之間無聊的宅斗,根本不值一提?
就在她感到失望的時候,沈澈突然動了。
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用一種極其兇狠的力道,攫取著她的呼吸,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吞下去。
他的吻,不再是單純的占有,而是帶著一股滔天的怒火。
蘇晚被他弄得幾乎窒息,但她心里卻奇異地松了口氣。
他生氣了。
因為她受的委屈而生氣了。
這就夠了。
……
第二天一早,蘇晚醒來時,渾身都像是被車碾過一樣酸痛。
她揉著腰坐起來,一轉頭,就看到床頭柜上,多了一個東西。
一個全新的、黑色的手機。
手機的造型極其簡約流暢,通體漆黑,沒有任何品牌標識,看起來就價值不菲。
蘇晚愣住了。
這時,明霞端著早餐走了進來,看到她醒了,便恭敬地說道:“少夫人,這是鐘管家一早送來的。他說,這是先生以前讓人特別定制的,一直沒用過,現在給您用。”
先生以前定制的?
沈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