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一定很難受吧?”
回答她的,依舊是滿室的寂靜和儀器規律的滴答聲。
蘇晚嘆了口氣,覺得自己有些可笑。
夜幕再次降臨。
當那股熟悉的氣息籠罩下來時,蘇晚的心跳不可避免地加快了。
今晚的沈澈,似乎比昨晚更加沉默。
他只是抱著她,像一頭找到了巢穴的野獸,貪婪地汲取著她身上的溫度。
蘇晚能感覺到他的情緒似乎不太對,有些煩躁,又有些……茫然?
她不敢動,僵硬地任由他擺布。
就在她以為今晚會這么沉默地度過時,沈澈突然抓住了她的手。
他的大掌滾燙,將她微涼的小手整個包裹在掌心里,然后用粗糙的指腹,一遍遍地摩挲著她的手背,她的指節,她的掌心。
那動作,帶著一種奇異的、探索般的專注。
蘇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想干什么?
就在這時,他嘶啞的、帶著一絲困惑的聲音,貼著她的耳朵響起。
“你的手……”
他頓了頓,似乎在努力地組織語。
“……很暖。”
轟!
蘇晚的腦子里像是有什么東西炸開了!
她的手很暖?
這句話……
她白天為他擦拭身體的時候,心里就想過,她的手是溫熱的,而他的身體也是溫熱的。
他……他怎么會知道?
難道……難道他白天不僅有聽覺,還有觸覺?
他能感覺到她為他做的一切?
這個認知,比知道他會說話還要讓蘇晚震驚!
那她每天對著他自自語,那些同情,那些抱怨,那些試探……他豈不是全都“聽”到,也“感受”到了?
蘇晚只覺得一股熱氣從臉頰瞬間燒到了耳根,羞恥得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不許……”
在她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時,沈澈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和濃濃的占有欲。
“不許用這雙手,碰別的男人。”
他的吻,懲罰性地落了下來,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
蘇晚徹底懵了。
她終于后知后覺地明白過來。
沈澈在夜晚化身為“兇獸”時,偶爾會閃現出一些白天的記憶碎片。
比如,她溫暖的手。
白天那個任她擺布的“植物人”,和晚上這個對她予取予求的“兇獸”,正在通過一種她無法理解的方式,開始融合。
而這種融合,讓他對她的占-有-欲,變得更加偏執,更加可怕。
她已經分不清,這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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