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的心猛地一跳。
是夸獎嗎?
他是在夸獎她在家宴上的表現?
她不敢動,連呼吸都放輕了。
男人的手指輕輕撫上她的臉頰,指腹帶著薄繭,一路從她的眉骨滑到她的唇角。那動作里,帶著一種檢視自己所有物的意味。
“只是幾句不痛不癢的話,太便宜她了。”他又開口了,語氣里帶著一絲冷酷的嫌棄,“那種人,就該讓她連骨頭渣子都吐出來。”
蘇晚的腦子嗡的一聲。
他說的“她”,是指三夫人。
“明天早上,記得看新聞。”沈澈的聲音壓得更低,像惡魔的低語,充滿了不詳的預兆,“我送你的第二份禮物。”
第二份禮物?
第一份是二夫人的照片,那第二份……
蘇晚不敢想下去。這個男人的手段,比她想象的還要狠,還要快。他不僅給了她用來恫嚇的刀,還親自下場,替她斬斷了后患。
一種更深的寒意,伴隨著一股更加扭曲的暖流,同時在她心里炸開。
她在這個家里,像一葉浮萍,無依無靠。所有人都可以踩她一腳,羞辱她,把她當成一個擺設,一個工具。
可這個被所有人當成廢物的植物人丈夫,卻在用他自己的方式,為她筑起了一道黑色的、堅不可摧的城墻。
“記住了,”男人的唇貼著她的耳廓,滾燙的氣息讓她渾身戰栗,“任何讓你不高興的人,都告訴我。”
“我來處理。”
他的聲音里,帶著理所當然的霸道和不容置喙的命令。
蘇晚死死地咬住嘴唇,才沒讓那聲哽咽溢出喉嚨。
依賴,是會上癮的。尤其是在她這樣四面楚歌的境地里,這一點點霸道的庇護,就像最致命的毒藥,明知危險,卻讓她忍不住想要靠近。
她感覺自己正在一步步地沉淪。
沉淪進他一手打造的,這個由恐懼和安全感交織而成的牢籠里。
這一夜的后半段,沈澈的動作依舊霸道,他將她抱起,然后用力的摩擦著她的身體,蘇晚感覺一股無法喻的強大情感瞬間席卷了她,不僅僅是身體的表層顫抖,而是從最深處的意識,連同她整個靈魂都在無法自抑地劇烈戰栗著。那是一種直抵本源的沖擊,每一個細胞都隨之共鳴。充滿了掠奪性,但蘇晚卻奇異地沒有感覺到那么害怕了。在他的懷里,她第一次有了一種被“守護”的錯覺。
哪怕這個守護神,是個不折不扣的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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