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夢!
真的不是夢!
昨晚的一切,那些被她歸結為幻覺的觸感、氣息、聲音……全都是真的!有一個男人,在昨夜,在這個房間里,真實地擁抱了她,親吻了她,甚至……在她身上留下了如此清晰的印記!
震驚、羞恥、恐懼……種種情緒如同海嘯般將她淹沒。她扶著洗手臺,才勉強支撐住發軟的身體,心臟跳得又快又亂,幾乎要從喉嚨里蹦出來。
是誰?
到底是誰?
房間里只有她和沈澈!
一個可怕的、她之前不敢深想的念頭,再次瘋狂地涌現——要么,這個房間里存在著一個能來去自如的“第三人”,一個隱藏在暗處的、如同“兇獸”般的男人;要么……動手的人,就是床上那個被判定為“植物人”的沈澈!
她猛地轉身,一把拉開浴室門,幾乎是沖到了沈澈的床前。
這一次,她不再遠遠觀望。
她俯下身,湊得極近,幾乎能感受到他微弱的呼吸拂過她的面頰。
她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仔細地掃過他臉上的每一寸皮膚,他的眉毛、睫毛、鼻梁、嘴唇……
他的嘴唇形狀完美,但干燥而蒼白,沒有任何異樣。
他的臉上,也找不到任何一絲剛經歷過情動或劇烈活動的痕跡。
她顫抖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一角。
他穿著柔軟的棉質睡衣,身體平靜地躺著,四肢舒展,和她離開時一模一樣。
沒有破綻。
一絲一毫的破綻都沒有。
他完美地扮演著一個深度昏迷的病人。
蘇晚無力地松開手,后退幾步,跌坐在床邊的地毯上。
巨大的困惑和恐懼攫住了她。如果是他,他是如何做到的?一個植物人,怎么可能有那樣大的力氣,那樣熾熱的體溫,那樣……充滿侵略性的行為?
如果不是他,那個“第三人”又是誰?他如何能潛入守衛森嚴的沈家老宅,潛入長房嫡孫的臥室,而不留下任何痕跡?
她感覺自己陷入了一個巨大的、無形的迷霧之中,前后左右都是懸崖。
這個吻痕,像一個烙印,不僅印在了她的脖子上,更印在了她的命運里。
它無聲地宣告著,她嫁入的,絕不是一個用金錢和冷漠堆砌的簡單牢籠。
這里藏著秘密,一個巨大而危險的秘密。
而她,這個被迫卷入的“沖喜新娘”,已經被這秘密的觸角,牢牢纏住。
蘇晚抱住自己的膝蓋,將臉深深埋了進去,身體抑制不住地微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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