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藥汁濺得到處都是,濃烈的藥味瞬間充滿了整個房間。
“阿澈!”林靜儀嚇得臉色慘白,撲了過去。
“醫生!快叫醫生!”鐘叔反應最快,立刻吼道。
整個房間瞬間亂成一團。
醫療團隊的醫生和護士蜂擁而入,各種儀器被推了過來,場面一片混亂。
蘇晚被擠到了角落,她看著床上那個“發病”的男人,心臟狂跳。
是演的。
他一定是演的!
這是他想出來的,不喝那碗藥的辦法!
在所有人的驚慌失措中,只有角落里的沈南天,臉上那溫和的笑容僵住了。他死死地盯著床上“抽搐”的沈澈,鏡片后的眼睛里,飛快地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鷙和憤怒。
那個李神醫更是嚇得后退了好幾步,嘴里念念有詞:“邪祟作怪!這是邪祟在反抗啊!”
這場鬧劇,直到深夜才算平息。
醫生給出的結論是“突發性癲癇”,但具體原因不明。
沈澈在注射了鎮定劑后,又恢復了那副安靜的植物人模樣。
所有人都離開后,房間里又只剩下蘇晚和沈澈。
蘇晚疲憊地坐在床邊,看著他安靜的睡顏,心里又是后怕,又是想笑。
這個男人,真是個天生的影帝。
這一夜,蘇晚睡得格外沉。
不知過了多久,熟悉的雪松氣息再次將她包裹。
一個滾燙的身體從身后覆了上來,將她緊緊地圈在懷里。
蘇晚的身體下意識地一僵,但很快又放松下來。
今晚的沈澈,有些不一樣。
他沒有像往常那樣急切地索取,只是抱著她,一動不動,身體繃得像一塊石頭。
蘇晚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壓抑到極致的、狂暴的怒火,從他身上散發出來,幾乎要將空氣點燃。
他就這樣抱著她,過了很久很久,然后,他低下頭,將臉埋在她的頸窩里,像一頭受傷后尋求安慰的野獸,用力地汲取著她的氣息。
他的呼吸滾燙,噴灑在她的皮膚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蘇晚的心,莫名地軟了。
她知道,他在后怕。
如果今天她沒有及時通知他,如果他沒有想出那個辦法,那碗毒藥,就真的被他喝下去了。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耳邊忽然傳來他低沉嘶啞,如同野獸咆哮前的低吼。
“他們……都該死。”
那聲音里蘊含的殺意,讓蘇晚的身體都跟著一顫。
緊接著,他忽然抓起她的手,拉到唇邊,不輕不重地,在她的手背上咬了一口。
那牙印不算深,卻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宣示主權的意味。
“你是我的。”他貼著她的耳朵,一字一頓,聲音里是化不開的偏執和瘋狂,“誰也別想利用你,來傷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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