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的腦子里像是有什么東西炸開了。
她瞬間明白了。
是“他”。
是沈澈。
今天在前廳,他聽到了所有的一切。他看到了她受的委屈,看到了二夫人是怎樣羞辱她的。
所以,這是他的報復。
也是他的警告。
一種徹骨的寒意從蘇晚的腳底板,瞬間竄到了天靈蓋。
這個男人,太可怕了。
他的手段,狠辣、直接,不留任何余地。他就像一個潛伏在暗處的帝王,冷眼旁觀著一切,但任何觸怒他的人,都會遭到最雷霆萬鈞的報復。
可……
在這極致的恐懼之中,蘇晚的心底,卻又升起了一股奇異的、扭曲的暖流。
他是在為她出頭。
他用這種最霸道、最不講道理的方式,在保護她。
這個認知,讓蘇晚的眼眶一熱,鼻子發酸。
她嫁入沈家,走投無路,四面楚歌。所有人都看不起她,欺辱她,把她當成一個可以隨意踐踏的玩物。
只有這個被所有人當成“活死人”的丈夫,這個每晚化身為“兇獸”的男人,在用他的方式,為她撐起了一片天。
雖然這片天,是黑色的,充滿了血腥和危險。
蘇晚死死地捂住嘴,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她快速地將照片和紙條重新塞回盒子里,然后將整個盒子藏在了浴室儲物柜最深的角落,用一堆浴巾蓋住。
做完這一切,她才脫力地滑坐在地上。
她手里,仿佛握住了一把鋒利無比的武器。一把她自己無法掌控,卻能為她披荊斬棘的武器。
她不知道這到底是幸,還是不幸。
冷靜下來后,蘇晚打開冷水,洗了把臉,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她走出浴室,明霞依舊守在門外不遠處。
看到她出來,明霞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似乎在探究什么。
蘇晚面無表情地從她身邊走過,徑直走到了沈澈的床前。
她看著他那張完美無瑕、毫無生氣的睡顏,心里百感交集。
就是這個男人,用他看不見的手,攪動著整個沈家的風云。
他到底是誰?
他到底背負著怎樣的秘密,才要用這種方式,蟄伏在這個牢籠里?
蘇晚伸出手,想要觸摸他的臉,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她看著他,眼神里不再只有恐懼和同情,多了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堅定。
不管他是誰,不管未來會怎樣。
現在,他們是一條船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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