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的心一點點涼下去。
難道真的是她想多了?難道那些異樣,真的只是她壓力太大產生的幻覺?
就在她快要放棄的時候,她的視線落在了沈澈的枕頭上。
她湊過去,幾乎把臉貼到了枕頭表面,借著儀器屏幕那點藍光,一寸一寸地搜索。
然后,她的呼吸停住了。
在枕頭邊緣,靠近床頭柜的那條縫隙里,有一根頭發。
很短,顏色是純黑色的。
蘇晚自己的頭發是長發,而且帶著點栗色。
這根頭發,又短又黑,根本不可能是她的。
她的心臟開始狂跳。
手指微微發抖,她小心翼翼地捏起那根頭發,放到掌心里。
證據。
這是實打實的證據。
證明除了她和沈澈,真的有別的人靠近過這張床。
或者——就是沈澈自己的頭發。
蘇晚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從床頭柜的抽屜里找到一張便簽紙,把頭發小心地包好,塞進睡衣口袋里。
做完這些,她直起身,再次看向沈澈。
他還是那副樣子。安安靜靜地躺著,呼吸平穩,臉色蒼白,像一座精致的蠟像。
但蘇晚看他的眼神變了。
她盯著他的臉,盯著他那張薄薄的嘴唇,盯著他濃密的睫毛——
然后,她看見了。
他的睫毛,顫了一下。
很輕,很快,就像被風吹過的羽毛。
如果不是她盯得夠緊,根本不可能注意到。
蘇晚猛地捂住嘴,硬生生把要沖出喉嚨的驚呼咽了回去。
第一次看見他手指動,可以說是巧合。
但現在,睫毛也動了。
再加上這根頭發。
所有的線索串起來,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
恐懼還在,但蘇晚心里冒出了另一種情緒——一種奇怪的、近乎篤定的平靜。
她不再像前幾天那樣慌張失措了。
她現在知道了,這間臥室里確實藏著秘密。而秘密的核心,八成就是這個所謂的“植物人”丈夫。
她慢慢退回到沙發邊,沒有立刻躺下。
她就那么坐著,在黑暗里,目光一動不動地鎖定床上的那個身影。
蘇晚的嘴角勾起一個很淡的弧度。
行啊。
既然他要演,那她就陪他演。
她倒要看看,這出戲,他能演到什么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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